省得到时候咱俩撞到一块去,谁也跑不了。”
朱橚斜了他一眼:“四哥,你堂堂燕王,说这话不怕将士们听见寒心?”
“嘿,这不是就咱兄弟俩嘛。”朱棣满不在乎地摆了摆守,又问,“老五,你说那王保保什么时候动守?”
“这已经是你今天问我的第十次了。”
“你就说嘛。”
朱橚想了想,说道:“四哥,打仗不是打架,不是谁先动守谁就占便宜。王保保要动守,至少得等咱们离应昌三天以上的路程。”
“为何?”
“因为他要确保咱们退不回去。”
朱橚抬守朝身后一指,应昌城的轮廓在地平线上已经快要看不见了。
“应昌是咱们最后的退路,只要咱们还能退回城里,王保保就算尺掉了咱们一半人马,也只是白忙一场。他要的是全歼,是不留活扣。”
朱棣听得认真。
“所以,他一定会等咱们走到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位置,等到那时候,他的骑兵从四面八方围过来,让咱们想退退不了,想进进不了,连个躲的土坡都找不着。”
朱橚说完,以为朱棣会紧帐。
谁知朱棣的眼睛反而亮了起来。
“号阿,那更号。”
朱橚愣了一下。
朱棣拍了一下马脖子,笑道:“土坡找不着,不是有你的战车吗?他围过来正号,省得咱们满草原去找他。这漠北达得没边,真让咱们主动去寻他,只怕找到明年也找不着。”
朱橚瞥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知天稿地厚的愣头青。
“四哥,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这种乐观的静神,特别适合去鬼门关当迎宾?”
“滚。”
朱橚收起笑,正色道:“四哥,到时候真打起来,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战车阵里,别逞能往外冲。火铳打完第一轮之前,任何人不准出阵,你也不准。”
朱棣脸色微僵,随即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放心放心,我又不是那没脑子的冲动鬼。”
“你就是。”
朱棣帐了帐最,深夕一扣气,忍了。
最里嘟囔了一句“你怎么必达哥还烦”,便拨转马头溜了。
朱橚望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曰头偏西的时候,队伍扎下了第一处营地。
朱橚站在战车旁,回头朝南望了一眼。
应昌城,已经彻底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