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件光荣的事,他不知道脸有没有红,但感觉气血有些上冲翻涌,李白泽对同事们笑了笑,说:“他开玩笑的。”
贺唯说:“不是开玩笑。”
李白泽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反驳,开始埋头吃饭,贺唯还是在将自己的菜往李白泽碗里夹。
李白泽快速吃完,快速离开,贺唯跟在他身边,在走出餐厅外,被冷风吹得打了个颤的时候,李白泽才从丢人的感觉中走出来。
李白泽对贺唯说:“干嘛不说是朋友?”
贺唯反问李白泽:“你已经有两位前任,还怕多我一个?”
李白泽觉得贺唯有些不可理喻,他问贺唯说:“说出去很光荣是吗?”
贺唯理所当然的点了下头:“还行,我还可以说,我贺唯是李白泽的前未婚夫。”
寒风冷冽,一阵一阵的往身上脸上刮,露在外面的手和脸被刮的有些疼,李白泽不想在寒冷里和贺唯吵,他快步向能挡风的建筑物里走,贺唯紧步跟在李白泽身边。
李白泽走得快,贺唯也走得快,两个人像是在竞走一样去到办公室内,李白泽往办公椅上坐,贺唯往沙发上坐,一时之间谁都没有说话的意思。
办公室内安静到能听到窗外传来的微小风声,李白泽有些受不了这样的安静,办公室内有饮水机,他偏要拿着空着的水杯去外打水,甚至还问贺唯:“要喝水吗?”
贺唯不理他,李白泽走出了办公室,关上了办公室的门,李白泽走在走廊里,去到开水打了一杯水,坐在走廊的蓝色长椅上,双手贴在杯壁上,汲取热水传递来的温暖。
李白泽几乎将剩下的所有休息时间在长椅上度过,回到办公室前,李白泽将冷掉的水倒掉,重新打了一杯温水。
办公室内依旧安静到能够听到窗外的风声,贺唯躺在有些小的沙发上,因为身体比沙发长,一双长腿蜷缩着,身上盖着李白泽昨天给他的长款羽绒服。
贺唯睡着了,李白泽将水放在沙发前的桌子上,他走回电脑前,在电脑桌前趴了一会后又离开了办公室。
年末的礼品在下午四点钟被货车运来,李白泽安排腺体科的同事陆陆续续的去领取,李白泽拿了自己的一份回到办公室,贺唯已经醒了过来,在电脑前办公。
礼品里有一份零食礼包,李白泽拆开拿出一罐坚果递到贺唯面前,贺唯抬眼看了他两秒钟,才接了过来。
李白泽自己拿了一个果冻在吃,李白泽问贺唯:“快到新年了,你什么时候离开。”
贺唯说:“今年在这里度过。”
李白泽微皱了下眉头后又轻轻点了下头,他对贺唯笑了笑说:“这里没有你家热闹。”
贺唯说:“那不是重要的事。”
李白泽又点了下头,他对贺唯有些无话可说,贺唯却问他:“你离开第三区后,新年和谁一起度过的?”
李白泽如实说:“第一个新年和谭亚,后来和我妈妈和小由的父亲,再后来,小由出,就加上她。”
贺唯问:“谭亚对你好吗?”
李白泽说:“还好。”
贺唯停了一段时间没有说话,他的视线看向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屏幕散发出的柔和的光铺在他的脸上,他说出的话却不太柔和:“谭亚这几年身边情人没有断掉过,alpha来来去去的,你一个beta满足不了他,才被踹掉的吧。”
李白泽没想到贺唯会说这种难听话,他缓慢眨了下眼睛,他低下头看向地板,决定也讲点难听的东西回敬,他轻声笑了下:“柏拉图式恋爱,没听过吗?”
李白泽说:“谭亚爱我就好,我对谭亚没有多少要求。”
贺唯问:“为什么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