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泽想了一会后说:“他的情人不太大度,有一次他的情人来找他,见到我们在一起,他的情人很气,情人大概是有权势的人,很无所畏惧的开了枪,子弹从我耳边呼啸而过,偏移一些我就死掉了,因为对世界有所留恋,觉得为了一个人的爱而丧命实在不值得,谭亚招惹的人大多都是那种类型,他们对谭亚留情又不会对我留情,为了人身安全,就分掉了。”
第39章
李白泽说起这些的时候,语气轻轻,好像只是平常小事,贺唯看着低头讲话的李白泽,因为了解,知道他不是什么胆大的人,子弹自耳边而过是人惊险的事情,贺唯心里有些闷,很难再问出过分的问题。
李白泽却还在说:“因为平日里对谭亚没有什么要求,没什么纠缠,所以分手时格外快速。”
李白泽看向贺唯,因为第九区黑天很快,房间里的光亮有些昏暗,他看不太清贺唯。李白泽说:“我跟每个人分手都各位快速,但你有点出乎我意料,和你分手算是从我不告而别开始,以前我对你也没有什么要求,应该分手也应该格外快速,没想到你会找来。”
李白泽依旧语气轻轻,将话题从谭亚转化到贺唯身上:“你应该知道的,我和你在一起的那些年,我对你没什么要求。你说我们是朋友,我就对别人说我们是朋友,你身旁有喜欢你的徐悠然,他在你身边的时间应该远远超过我,我理应嫉妒的在他面前挑明我们的关系,在他面前耀武扬威,但我还是在他面前说我们是朋友。”
“你乐团里的朋友,不是乐团里的朋友都在传言说我对你有所企图,不安分守己,你的哥哥姐姐,连贺铭都知道这个传言,我对他们说我们是朋友,是哥哥弟弟。因为对你没什么要求,所以我们的关系可以一直是朋友,也一直可以是哥哥弟弟,你一直没和别人公布我们的关系,我离开的时候,你其实看做是一个可以上床的朋友离开了,或者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不愿意承认的弟弟离开了,我们原本可以像我和谭亚分手一样快速没有后事,可能是我没当面和你说的缘故,也可能是你真的放不下我或者十分想对我解决你的欲望,你找到了我。”
“你找到我的那天晚上,我们上了床,我清醒的早晨,大概在五点钟,你不见了,我在我的房子里找你,没找到你,我坐在餐厅的窗边回想起我们以前的事,我发现我和你第一次上床的时候,你也是没打招呼的走掉,那个时候房间小,不用找看一眼就知道,都是原本以为没有下文,你都又找了过来。这样拖拖拉拉的很让人难受。”李白泽用遥控器打开了灯,灯光明亮,他看清了贺唯,贺唯的眼睛沉静,他对贺唯笑了笑说,“贺唯,你其实对我没太有担当,你做事永远不痛快。”
贺唯问李白泽:“你就是因为这样,一边和我谈爱,一边去和高盟谈爱?”
李白泽轻声叹了口气,将空掉的果冻包装扔进垃圾桶,他说:“是这样的。”
“因为我妈妈一直带着我去到不同家庭,长则几年,短则几个月,我妈妈一和别人谈爱就对我缺乏关心,我一直没太有安全感和稳定感。我有对你说过存钱让我有安全感,因为和你恋爱后的大概有七年的时间里,总觉得你要丢下我,致使我有这种感觉有很多原因,有的已经想不起来,就不和你讲了,因为没能从你身上得到安全感,所以把你给我的大部分钱存了起来。”
“但高盟不一样,他和我都是beta,家境相似,我们少年时相识,是那种能够互相懂得彼此的人,你成人礼时,我送过你一个手串,因为当时活费被贺铭贺朗扣下分给佣人,好于面子没把事情告诉家长,我手里没什么钱,过不了多少时间就会活窘迫,需要省着花钱,妈妈向我提出应该要送你礼物,我苦恼于此,最终是在高盟的帮助下定下做手串,材料由高盟十分低价提供。我很多时候会和他倾诉活的不如意,他会和我一起怼天怼地,我的心情会放松一些,那些倾诉的话我从没有对你说过,因为你那个时候不太理会我。我的十七岁十八岁日,我在高盟家中度过的,他特意买了蛋糕,会和我说日快乐,我的日愿望,他都知道,那些时候,我觉得我不是被忽视掉的人,我正在和他一起平平淡淡的长大成人。”
“高中毕业后,我和他一直有联系,他去往第一区上大学,你有时候在第一区有音乐会,我去见你的时候也去见他,工作后,我过得也不太好,医院对于腺体科的员工有十分严苛的纠察问题体系,只要患者有质疑或者术后恢复出现问题,就会被没收电子设备关起来被审查,我一直对这种事情很焦虑,被关起来的几天一直睡不好,担忧会面临刑事责任,也担忧会再也见不到你和我妈妈,但是贺唯,每一次手机重新回到我手里,手机开机后我都没有见到你给我的留言,你一直不会主动找我,我妈妈也是,除了贺家的聚餐外,也不太主动找我。”李白泽神情有点落寞的笑了笑,“被审查无事后会有三天假期,你们不找我,但我有去主动见你们。”
“有一次去第一区找你的时候,因为天气原因感冒发烧,就是在你的别墅里见到徐悠然的那一次,那天晚上你易感期,我因为被伤到心,只和你待了一晚上,早晨的时候又发起了烧,我去找了高盟,他正在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