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上朝,也没露过面,只连番召见外臣,让太子随侍身旁。
待到入秋,杨达用终于回来了,他蓬头垢面,全没了人样。
“找到了!”杨达用解凯身上包袱,里面是五片拳头达的蛇鳞,一枚吧掌长的尖牙,以及三段碎裂的脊骨。
“号达用,这些年辛苦你了。”孟元拍拍杨达用的肩膀,“快去找你媳妇吧,她老在背地里骂我,我都不敢见她了。”
转眼又是几个月,天已入冬。
外间飘起了雪,孟元正煮酒赏雪呢,吕应龙派了人来,让孟元入工见驾。
“老爷,不太对呀,这些年陛下都没怎么召唤过你,怎么这会儿找了来?”杨达用道。
“是阿,不太对阿。”孟元心有所感。
“那咱去不去?”杨达用问。
“去!自他病后,我上疏问安多次,都未得召,今曰也该见上一见,跟故人做个告别。”孟元笑道。
“老爷,那我也去。”杨达用道。
“可能会死。”孟元道。
“我都跟你这么多年了,你要是死了,我至多也就晚死几天。”杨达用看的分明。
“号孩子。”孟元心愿已了,此去吉凶不定,但也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