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自己再当一当好说话的有问必答小姐很乐意。
“说起来其实很简单,你其实也已经猜到了对不对?”
“你离开之后,和盛怀夕斩断了一切联系,她呢,就只有揣着这张合照巴巴等待。”
“其实我对她没那么喜欢的。”冉初柔迎着江朝的冷然目光,不畏轻笑,强调,“我只是觉得她好玩,特别好玩。”
“好玩?”江朝重复着冉初柔的形容词,嘴角冷冷抽过。
她想,她或许猜到了冉初柔嘴里的好玩指的是什么。
“周绪,徐静文你的好玩就是指她们群群围绕在盛怀夕的周边,做着令人恶心的事情让人看着很可笑吧。”
唇瓣抿紧,只是从嘴里说出了这几个名字,江朝都嫌脏。
冉初柔不客气地点头,眉眼傲气地往上扬起,毫不收敛自己把她们当作自己眼里的可笑存在。
“当然,你难道不这样觉得吗?”
冉初柔手臂撑在桌面往前半撑,瞳孔兴奋的发亮。
“人前,大家都只会觉得她们长了一张好脸蛋,生了一个好家世,但每每遇到盛怀夕的时候,她们全部都变成狗似的仆样了。”
冉初柔说着,手指在江朝眼前变换,两根指节微弯,竖起了一对狗耳朵,面向江朝晃了晃。
说到结尾,话音上翘,昭然于示的为此欢喜。
江朝沉住呼吸,胸腔之间的起伏隐隐冒出,压下了身子的抖颤。
她明白了冉初柔的心思。
底下众众,皆是蝼蚁,扛着触须奏乐演奏,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按照她的剧本奔波。
所以,上一次在电梯里,冉初柔会对盛怀夕说出那样的话,想必是因为她们之间的进程超出了她的想象。
同理的,为什么着急想要见她,或许也是如此?
江朝拧眉,望着眼前笑颜如旧的人物,唇瓣微张,被冉初柔瞥见,先声开口打断。
“你可能又想问了,明明我都不喜欢她,为什么会着急见你?又为什么说你是情敌呢?”
冉初柔晃晃手指,眸光发亮,她似乎迷上了这种为人解惑的人师感。
“答案是——因为你在,盛怀夕开始终结她身上的好玩了。”
话语截停,冉初柔勾起的嘴角缓缓压下,周身气息蓦然一凉,脸上神情一霎转阴。
不喜之意展露于面。
“终结?”江朝皱眉,在冉初柔的注视下迅速松开,结合全文,“你是说她对徐静文她们下手了是吗。”
冉初柔轻声叹气,相当无奈地撑住脸蛋,颇为遗憾。
“是啊,我都来不及拦呢,一个接一个的都被你们俩送进去了。”
果然
江朝捏紧掌心,眼眸微微掀起,心里曾有过的疑惑又再解了一个。
她刚开始准备处理盛怀夕的周边人时就觉得异常轻松,像是有人在暗中帮了她一把似的。
现在看来,那时候的盛怀夕已经知道了她在做的事情,甚至在悄然帮她。
“六年前盛怀夕和盛家断绝关系的原因,就是你们之间发生过的事情吧。”
事情一件件地串联起来,江朝几乎是以肯定的语气在说着这句话。
乌黑的瞳孔在光线下折出尖锐的光,冉初柔似乎成为了一个靶子,全身都被扎出伤。
望着江朝眼底咄咄目光,冉初柔莞尔一笑,手掌赞扬似的轻拍。
“是的。”
眉头轻压,冉初柔面色懊恼,指尖相互交叉,“但我也是没有办法了。”
“她太不乖了。”
面上的全部表情敛起,看着江朝绷紧的下巴神情,冉初柔摊开手掌,笑道。
“明明身边有这么多博她一笑的人,她偏偏要盯着一张照片的人不理,闹她,她不回,打她呢,她不要命。”
冉初柔惋惜的叹。
“尽管最后拿着那张照片邀她来了宴会,却被徐静文那个蠢货在酒里下药,为了离开,险些她都把自己折腾死了,可惜。”
江朝大脑眩晕。
一件一件的事情自耳间倒入心脏,每一下的跳动都带着剧痛的压抑,渐渐偏橘的天在眼前变得模糊。
冉初柔道出的话语不多,但只是简答的拼接,江朝却已然窥见了六年前的所有过去。
被闹被打,盛怀夕连她当时最在意的唯一一张照片都护不住,被人逼迫,被人下药后而逃离,游离在死亡线上。
而她,遗留了那份记忆离开,逍遥一方。
盛怀夕的苦难,她不知道;盛怀夕的思念,她不知道;盛怀夕的寻觅,她亦是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嘛,也算是托徐静文的福,当时我看了不少有趣的画面。”
对面音色再起,漫不经心的夸赞听得人心底发寒。
掌心掐紧的疼早已没了感知,江朝嗓口失哑,说不出任何一句话。
只能安静地看着冉初柔,等着她揭开下一个凌迟现场。
自桌面拿起手机,冉初柔轻吁一口气,说不清是赞叹还是怜惜,指尖点在屏幕。
“就是不知道现在正主回来之后,这软肋还能不能被她用上。”
什么意思?
涉及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