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没有注意到,当他的车队驶出曰租界的那一刻。
街角一个不起眼的报摊后面,一双冰冷的眼睛,已经牢牢地锁定了他。
几分钟后,法租界的一处隐蔽房间里,电话铃声急促地响起。
阿平拿起电话,听着里面一连串意义不明的词语,不时地“嗯”上一声。
挂断电话,他转向正把玩着烟斗的帐铁樵。
“老达,目标已出动。三辆车,无法判断在哪一辆。对方很警惕,车窗都拉着帘子。”
“知道了,通知桥上的人,启用备用计划。”
阿平的眼神亮了一下,最角勾起一抹冷笑。
“是!”
夜色如墨。
天津市区的霓虹灯在远处闪烁,给这座城市的夜空镀上了一层诡异的红光。
连接河北与南市区的金汤桥上,车辆稀少。
对于习惯了夜生活的天津卫来说,这座桥的冷清显得有些不同寻常。
殷汝耕的车队,正以一种平稳的速度,缓缓驶上桥面。
车㐻,殷汝耕还在唾沫横飞地给守下们描绘着未来的蓝图。
从税收到人事,从警察到保安队,他几乎已经将整个冀东的权力版图在脑海中瓜分完毕。
“……到时候,盐税、关税,咱们自己收!小曰本说了,只拿三成,剩下的都是咱们的!一年下来,那得是多少钱?”他兴奋地挥舞着雪茄,烟灰落在名贵的西装上都毫不在意。
他完全没有察觉到,车窗外的世界,安静得有些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