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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第1/2页)

萧长龄蹲在地上仰着头看着宁雁。

她设想过各种可能,万万没想到宁雁竟然会说自已得寸进尺。

萧长龄眨了眨眼,伸出手来戳了戳宁雁柔软的脸颊,她闷闷笑了一下,说:“你不提出来,怎么知道是得寸进尺呢。”

萧长龄知道现在若贸然提起自已的身份,或是五年前曾经和宁雁有过一面之缘,并不是一个好事,反而会让对方戒备。

萧长龄的身份知晓的人极少。

除了贴身侍女和守在黑暗中的暗卫之外,几乎没有旁人知道,而那些暗卫都是曾经母后留给她的势力。

宁雁忍受着身体里一阵阵热潮,她的长发因为汗水而粘在脸上,变得丝丝缕缕的。

萧长龄观赏着宁雁这般狼狈的样子,她竟觉得十分惊奇。

那个驰骋马上、鲜花着锦的将军,居然还有如此脆弱的一面,咬着牙关都不愿意来问她讨要一个亲吻。

“请您赐药。”

宁雁在万分难受中,从齿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她曾记得萧长龄有给她吃过一种十分清凉的药丸,身上那些燥热的情毒就会立即被压制住。

但若看她忍受情毒这般狼狈的样子,才是萧长龄给予她真正惩罚的内容呢。

宁雁总是会设想最坏的结果。

一阵灼热的吐息后,宁雁听到有药丸碰撞瓷瓶发出的叮当响声。

她眼睛睁开一条缝,透过水灵灵的生理性的泪水,看到了萧长龄手里拿着一个白瓷瓶子。

萧长龄从袖中拿出药瓶,她从瓶口倒出了一颗滚圆的、散发着清冷凉气的药丸。

那颗宛如珍珠般洁白的药丸在掌心中滚了滚。

萧长龄用涂了丹蔻的手指捏起药丸,她笑道:“是这一颗吗?”

宁雁渴求的目光追随着药丸,她的喉咙滚了好几遍,又用舌尖润了润干涩的嘴唇,低哑说道:“是。”

明明已经快要难受得受不了了,还要维持着身为将军的冷静自持。

萧长龄拿起药丸,当着宁雁的面含到了自已嘴里。

宁雁的瞳孔有一瞬间的凝滞,片刻猛缩了一下。

她即便再蠢,也知道现在面前的人是在戏弄她。

这种药丸大约只对身中情毒的人有效,正常人吃了不会有任何效果。

而面前的萧长龄在明知道她极为渴求药丸的同时,还要当着她的面把药丸吃下去,难道是要看她摇尾乞怜吗?

宁雁的嘴角扬起了一抹极苦涩的笑容。

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而且是她藏了利器被发现,受惩罚也是应当的。

只希望这次情毒发作不要维持太长时间。

亦或者——

宁雁的目光停留在萧长龄留了寸长的指甲上。

她即便再不懂得床笫之间的情事,也晓得这指甲若划在皮肤上,怕不会有好结果。

弄得鲜血淋漓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宁雁自嘲自已本不应该对圈养她的人产生任何不切实际的想法。

结果下一刻,微凉的手指抚过宁雁的脸颊。

萧长龄凑了上去,将舌尖的药丸推入了宁雁的唇舌之中。

舌尖抵着舌尖,宁雁步步后退,完全没有任何抗衡之力。

药丸滑入了宁雁的喉咙中。

一个急切的吻骤然而至。

萧长龄轻轻吮吸着宁雁的舌尖,品尝着她口腔里残余的冰糖葫芦的酸甜滋味。

萧长龄不断地加深着这个吻,眼中似有叹息,动作却丝毫不减强势。

真是让人可怜啊,不光是你,还有我。

五年前的相遇,她的将军是那么春风得意。

陛下的赏赐如流水般地淌进了将军府,金银玉器、古玩字画,通通堆在库房里吃灰。

萧长龄本人也一应送上了贺礼,是一匹乌骓马。

她曾经骑着那匹乌骓马打过马球,得过头奖。

但喧嚣拥挤的京城,对那匹从西域进贡来的乌骓马来说,显然是太过局促了。

不如将之赠送给宁雁,让其带着那匹马驰骋草原,历经战火来得畅快。

可惜,她的将军现在连站立都不能,那匹马估计也是凶多吉少。

萧长龄不断地加深着这个吻,直到一道晶莹的水光从宁雁的嘴角滴落,淌过下巴,砸在了覆盖在双腿上的毛毯上。

“连换气都不会吗?小心把自已憋死。”

萧长龄退了出来,两人之间有着一道银色的丝线相勾缠着。

宁雁脸颊的红晕更甚之前,她赶紧用袖口把唇边的口水擦干净,又赶紧擦去了毛毯上的涎水,整个人懵得还没有缓过神。

萧长龄轻巧地笑道:“嗯,现在这副样子,怕是不适合吃羊肉了。我端走,重新给你做些清淡的小菜来。”

“不,不用。”

宁雁立刻伸出手抓住了萧长龄的裙子说:“我可以吃的,我不挑食。”

“羊肉燥热。”

萧长龄眉头微挑说:“你真能吃?小心又半夜受不了,扑到我身上要吃我的嘴唇。”

“不会了。”

宁雁整个人羞臊得不像话。

让她弯弓射箭、提剑杀人,是个轻松的活,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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