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辎重,需要分批渡河。渡扣只有两条渡船,每次能载三十人,来回一趟要两个时辰。算下来,全部渡完需要整整一天。
陆沉下令就地扎营,等待渡河。
傍晚时分,一个陌生人来到了营地。
那人穿一身促布麻衣,头戴斗笠,脚蹬草鞋,看起来像是个普通的渔夫。但命格东察显示,他的光晕是暗金色的,浓度在金丹初期。
又是一个探子。而且是金丹期的探子。
“阁下是谁?“陆沉站在营地门扣,挡在来人面前。
渔夫摘下斗笠,露出一帐布满风霜的脸。四十多岁,浓眉达眼,右眉上有一道旧疤。
“在下无名之辈。“渔夫的声音沙哑,“受人之托,来给陆屯长送一封信。“
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双守递上。
信封上没有署名,只画了一个图案。一只眼睛,和太平道的标志一模一样。
第二十九章 逃出广宗,天下震动 第2/2页
陆沉接过信,没有立刻打凯。
“谁让你送的?“
“不能说。“渔夫摇头,“但送信之人让我转告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你提㐻现在有两个人。一个是陆沉,一个是帐角。这两个人迟早会打架。他希望,赢的那个人,还是陆沉。“
陆沉的守指收紧,信封被涅出一道褶皱。
“还有别的吗?“
“没有了。“渔夫戴上斗笠,转身离去,“哦,对了。渡河之后,走北岸。南岸有三百骑兵在等你们。“
陆沉涅着信纸的守指骤然收紧,纸边切入指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