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过敏,他只对异能过敏。
但这种话,就不能对外人讲了。
一行人的突然到访打断了邢洲和侍者的对话——经纪人陈思带着liora男团来敬酒了。
男孩们结束舞台唱跳后,回到休息室换下了王子样式的演出服,各自换上了一套西装。虽然换了衣服,但是他们没有卸掉脸上的舞台妆,近距离看,他们每个人的眼妆都很精致,眼皮上按照每人的异能类型铺了不同的眼影,比如顾风,他的眼影就是一片淡淡的银色,眨眼时亮晶晶的。
沈知意觉得有趣,没忍住盯着顾风多看了一会儿。
顾风也在偷偷看他。男孩一手拿着酒杯,另一只手向他悄悄挥了挥,像是春游时站在班主任背后和隔壁班同学打招呼的小学生。沈知意回了一个微笑,顾风顿时激动到脸都红了。
这时的他哪还是像那个舞台上万人崇拜的爱豆?他仿佛又回到了五年前,他还是那个在沈知意面前手足无措的笨拙男孩。
“邢总、沈总,又见面了。”陈思把酒杯举得很低,极谦虚地说,“希望你们喜欢刚才的表演。”
“真是让人耳目一新的演出。”沈知意举起酒杯,和她相碰,“刚才邢总还和我讲,他很欣赏队长的rap部分,说队长的声音很有穿透性,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邢洲和顾风同时看向沈知意,那两双极为相似的眼眸里传出了一比一复制般的震惊。
邢洲:……我是这么说的???
顾风:……他是这么说的???
陈思赶忙拉过顾风:“aeolus,还不赶快谢谢邢总?”
顾风浑身尴尬,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谢谢邢总。”
邢洲没说话。
陈思又给顾风使了一个眼色。
顾风别别扭扭地举起酒杯:“邢总,我敬您一杯。”
邢洲本来不想搭理这个弟弟,但沈知意警告性地睨了他一眼(那眼神的意思叫做“今晚你想一个人睡?”),邢洲只能勉为其难地给了这个异母弟弟一丁点面子,举起酒杯沾了沾唇。
顾风舒了口气,他一直提心吊胆担心邢洲让他下不来台。
“哥……咳,邢总,谢谢您欣赏我的音乐,这杯我干了。”他举起酒杯正要一口闷下,突然,他肚子里响起了一阵雷鸣般的叫声,让他瞬间红了脸。
沈知意问:“你没吃东西吗?”
顾风羞涩地说:“没有……没来得及,下舞台就忙着补妆换衣服,然后就过来敬酒了。”
沈知意道:“那怎么行呢?不能仗着年轻总是空腹喝酒,这样对身体不好的。”
经纪人陈思赶忙说:“谢谢沈总关心,我们敬完酒就回休息室吃饭了。”
沈知意看看另外两张长桌,心想后面还有不少人需要敬呢,真让顾风这么一轮轮敬完再吃东西,绝对要吐得天昏地暗了。想了想,沈知意拿起随身的公文包,摸出几支蛋白棒递了过去。
“先垫一垫吧。”沈知意把蛋白棒交到顾风手里,男孩的手心冰凉,湿漉漉的,估计是因为唱跳耗费了太多力气又空腹喝酒,所以有些低血糖。
顾风想说,自己有甜品代言,不能吃竞品;他又想说,一顿三根蛋白棒完全超过了他的热量摄入红线,影响他的身材管理。但当他看着沈知意的眼睛,感受着指尖温度时,顾风稀里糊涂地就把那几支蛋白棒握紧了。
“谢谢沈哥,”他下意识叫他沈哥,而不是客套的沈总,“我会全部吃完的。”
沈知意笑笑。
待经纪人带着一步三回头的顾风离开后,沈知意重新坐回桌旁,准备享用还没吃完的餐后甜点。
可是偏有人要扰他雅兴。
“沈、知、意,”邢洲郁郁不忿,“你把‘我的’蛋白棒给他吃?”
“什么你的,”沈知意觉得他真奇怪,“不是你嫌弃那几只蛋白棒味道不好,扔在我包里好久不碰一根吗。”
因为邢洲是个工作狂,偶尔会顾不上吃饭,沈知意身为贴身更贴心的助理,公文包里常备蛋白棒,只是邢洲嘴巴刁,只吃某个固定牌子固定味道的蛋白棒。前阵子他常吃的蛋白棒没货了,沈知意让管家买了新的,结果邢洲吃一口就吐了出来,说味道不对。
沈知意找出原本的蛋白棒进行比对,才发现厂家换了其中一种原材料的供货商。
总之,那几只蛋白棒在沈知意包里放得都快过期了,邢洲依旧碰也不碰一下。
沈知意说:“你不要的东西,给你弟弟都不行?你怎么这么霸道。”
“我是总裁,我不霸道谁霸道?你随便翻开一本网络小说,所有总裁的标配人设都是霸道。”邢洲理所应当地说。
沈知意:“看来邢总你的工作不饱和,还有时间上网冲浪。”
邢洲磨牙:“我看顾风就是故意的,故意在你面前装柔弱,怎么喝几杯酒就低血糖了?绿茶狗一条。”
沈知意没了胃口,放下刀叉,转头看他:“他是绿茶狗,那你是什么?你这次出差真的很奇怪,先是对小秘书阴阳怪气,再是对你弟弟横挑鼻子竖挑眼,你真要是闲得无聊,你跳海里先游个十公里,再去环岛骑行一周,最后再跑个马拉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