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被封建礼教洗了脑!
什么都不懂就把那封建妻子本分学来了。
守着小小的农村过日子,要不是自己带他出来,保不齐要被村里那些流氓怎么哄骗!
准备休息前,费阳洋有眼力见,拉着喜娃上隔壁宿舍挤铺子去了。
一整个大宿舍留给了他们。
赵丰年行动快,没半天功夫就把整间宿舍打扫个干净。
光着膀子上是密密麻麻的汗,顺着黝黑的肌肤往下淌时还冒热气。
他脾气躁,体毛旺,精壮的腹肌跟前,还有从裤沿长上来的汗毛,一直延伸到肚脐的位置。
苏禾在村里听她们妇女说过,这样的一般都大,很中用厉害...
夜里洗完澡,苏禾尽着妻子本分,主动接过男人的衣服来洗,但还是红了脸...
晚上,两人没分开睡。
赵丰年洗完澡,冒着气就上了苏禾的床。
小碎花被一盖,扑鼻沁香快要香晕了他。
苏禾往边上躲了躲,没躲成,一把被赵丰年揽进怀里。
温软的身躯就这么撞上去,鼻尖顶到胸膛还有些痛。
赵丰年眯眼,“跑什么?刚才你不是说还要尽妻本分帮我洗衣服,现在上床不认账了?”
苏禾歪着头压低声音,语气温柔,“那不一样呀...你又、又不认我。”
他说着,想推开赵丰年。
但温软白玉般的手在摸到男人身上的疤痕后停顿了。
除了手臂上那大片红疤,赵丰年的脖子、胸口和腹部哪哪都有凸起的疤块。
苏禾想了想,还是没躲。
而是轻轻环住男人的手臂,手指点在上面摸,“你这些伤...是不是很疼呀?”
赵丰年勾着的嘴唇敛了,他原以为自己舍身奉献来困住苏禾,苏禾会献身趴上来继续摆弄那些下流的手段。
没想到,他却心疼上了自己。
他声音本就细软,此时压声还带着颤,好像哭了似的。
赵丰年偏过头,就对上那双漂亮关切的眼睛。
喉结滚了滚,“还行,早就不疼了。”
他伸手摸过苏禾半长的头发,沉声,“下回这头发你别剪了,上了大城市,男人留长发也不会被嫌的。”
苏禾抿唇轻笑,“可是你不喜欢呀,说麻烦。”
赵丰年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我说麻烦你就剪了?那我现在让你抱上来亲我,你怎么不亲?!”
他坐起身,怒斥苏禾那莫名其妙的规训,“你是个独立的人,你有自己的想法,别总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而让自己憋屈不高兴。”
“苏禾!你可以不听任何人的话。”
“听话,是让你听懂别人说的话,听得见自己发的声,懂事是懂你自己的事,懂自己想干什么!”
苏禾愣了,歪着头,“可是我们拜过堂了,听你话是应该的——”
“放屁!”
赵丰年攥着他的手,将他从床上拉起来,“听了我的话你高兴了?压根没有。你听了你爸的话,你高兴了?也没有。”
“你他么若是因为别人三言两语的话去改变自己,去害怕去归顺,那别人杀死你根本就不用枪炮子弹!说两句话你就被自己给困死了!”
还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他么的全是歪理!
苏禾垂下头,半长的头发将他的脸遮盖住。
白玉般手指紧紧搅在一起,有些无措。
他不知道听话怎么也是一种错了...只是赵丰年这样厉害,对他这样好的人骂他,他心里居然有些难受。
赵丰年深吸一口气,捧起他的脸,“下回你自己都不高兴的事,别做了。”
“这头发你留着,别剪了。”
“嗯。”苏禾乖巧应下了,他起身去自己的小布袋里翻,摸了块长红布来。
一打开,里面还有一小撮扎好的长发。
苏禾浅浅笑了笑,将那红布递过去,“赵丰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生气,我不太懂。”
他小小的手盖住那双大掌,“但我们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凝。”
“我们拜过堂,你也带我来鹏城...我把这个送给你,你不要生气好么?”
赵丰年顿了,接过后没说话。
苏禾也不指望他再说些什么,躺下身时,幽深的眼眸细细端详着男人紧闭双眼的脸。
他说不明白什么是自己高兴或者不高兴,也奇怪赵丰年这样的大道理。
他仔细想着,因为有的时候顺从听了赵丰年的话,他也是高兴的,兴许是他读过书,而自己向来对读书人也带了层好感。
他迟钝,想不明白,就着男人平稳的呼吸渐渐睡了过去。
苏禾有些缺安全感,半梦半醒间枕在赵丰年胸膛里,就连身子也蜷缩在他怀里。
赵丰年睡不着,就这么搂着他。
心想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赵丰年摸着他的脸,感受那温软的肌肤在自己掌心里蹭。
只觉得苏禾太可怜,太听话了...因为喜欢自己,就一味地委屈温顺。
现在做不来勾引人的手段,就只能乖巧地哄他,以为这样自己就会不计前嫌,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