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哪都带着的。
赵丰年被他那封建愚昧的样弄没辙,要不是苏禾好声好气的哄,念叨要守妻子本分,要听话...赵丰年早把这公鸡一脚踹飞了!
他向来就看不惯这种封建糟粕的行径,偏偏苏禾上城还要带着。
就更加气。
苏禾顺了顺公鸡背,抬眸细细瞧他。
等把公鸡放好,才挪着小步子走近,踮起脚尖儿,将柔软的帕子覆在男人额头轻轻擦拭。
转了话,轻声谢道,“赵丰年,谢谢你刚才在人堆里护着我。”
带着凉意的指尖不小心蹭到肌肤,勾的赵丰年心都在颤。
苏禾身上的衣服老旧,以他的身量垂眸往下看,正好能透过领口看见胸口那片白皙的肌肤。
赵丰年喉结滚了滚,抓住他在自己脸上胡来的手,“行了!擦擦就得别贴那么近。”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撅嘴子亲上来了。”
苏禾愣了,看着他把自己的手帕塞进兜里微蹙起眉...有些无措。
这已经是他第三条被赵丰年抢去的帕子了...赵丰年他,有这么缺擦汗的帕子吗?
还是说,先前的东西被抢去后早就扔进垃圾桶了?
他知道赵丰年嫌弃自己,但没想到会这么嫌弃...
苏禾摇摇头,上车时脸上重新挂起温婉的笑。
好像一直都没脾气般,温润的像个瓷娃娃。
赵丰年看到他对谁都这样笑只觉得刺眼,恨不得把其他人的眼睛挖出来才好!
苏禾落了靠窗边的位子,他没出过县,一路上很是新奇的朝外头张望。
哪怕外面是连绵不绝遮天的高山。
赵丰年冷哼,“瞅你那样,没见过世面。”
苏禾偏头,上挑的眉眼里还带着欣喜,“嗯。”
“所以我才要谢谢你,赵丰年...”苏禾小心翼翼圈住他宽厚的手背,笑容很甜,“谢谢你愿意带我出来。”
他的手很小很瘦,手心里却不失软肉。
赵丰年别过头,心里不知怎么的好像又被猫儿抓了下。
又痒又急,挺了挺胸,“你知道就好。”
但上城的路不容易,他们坐班车从村里出来,又得坐汽车从县里赶到市里,紧接着又换大型的卧铺汽车,才能上鹏城。
苏禾没遭过这样的罪,一路上脸色愈发惨白难受。
随着摇摇晃晃的汽车,整个人都在颠簸,被赵丰年搂进怀里也是一上一下的颠晃。
停车休息时,喜娃给他送了柠檬。
切好的柠檬片散发着甜酸气,苏禾接过放在舌尖吮,窄而小的口腔像吃不完似的,粉润湿滑的舌尖探出来接水吃。
中间的果肉吃不着,就张大红唇,微仰着头伸舌尖往中间吃。
赵丰年在窗外抽烟看着,眼睛死死盯着他。
被费阳洋抬肘撞也没反应。
等苏禾吮完了,脸颊也红起来,手指捏着柠檬皮的边,溜小狗儿似的勾手唤喜娃过来。
喜娃屁颠屁颠跟狗似的凑过来,张嘴吃了他吮干的柠片,伸手接过他吐出来的籽核塞嘴里咬。
明明是吃人剩下的东西和口水,还笑着这样开心。
赵丰年眯起眼,心道:没出息的蠢货!
再上车时,苏禾喂的柠檬片已所剩无几,只留了些头头和末尾的皮。
路程还长,但苏禾瞧见赵丰年脸色不大好的模样。
一路上黑着脸闭着眼,话也不哼鼓着气使劲呼。
胸脯急促起伏,不晓得是不是坐车难受了。
苏禾微皱着眉,捻了半片柠檬探到他鼻息间,想着这样会让赵丰年好受些。
谁知男人睁开眼,一把抓住他的手就将柠片吃进嘴里。
滚烫的口腔烫到他的手,呼出的热气也吓得苏禾缩回了手。
“嗯?”他歪着头,有些迟钝,“原来你没睡呀...”
赵丰年嚼着柠檬皮,冷声应,“嗯。”
苏禾有些紧张,他指腹上的水渍还没干,夹着柠片里剩下的汁水还有些粘。
垂着头,薄红的眼皮轻颤,“可、刚才那是我吃过的...我想让你闻闻就不会难受了。”
赵丰年眯眼瞧他,“我又不嫌弃。”
“以前当兵在山里,吃的东西比你这脏多了。”
赵丰年,“还是说,你宁愿喂喜娃都不愿意照顾我?”
一句话,说的他像出轨跑男人似的,差点让苏禾吓软了身。
苏禾抬起头,一双漂亮的眼睛里氲着水雾,“没有,作为妻子...我更愿意照顾你的。”
赵丰年自认大度,没跟他多计较。
嚼着嘴里的柠檬皮,仅剩的汁水上还残留着苏禾口腔里的水。
这让他又想起那天晚上,苏禾抱着他张口呼吸,黏糊糊的拉着丝,别提多勾人了!
苏禾就是用这种下流的手段,让每个男人吃他的水!
一点妻子规矩都不守。
现在,他既然当了苏禾的老公,那就得好好管教着,省得什么人都往他媳妇身上凑。
等他消了苏禾吃剩的东西,苏禾那勾人伎俩定是使不出来了!
这样...也免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