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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发鸡瘟(第1/3页)

“勾引?”

喜娃挠挠头,重新歪头靠在苏禾肩上,“娇娇没有勾引他,也没有勾引我!”

苏禾轻轻笑出声。

伸手手在喜娃的脑袋上拍,顺着他小狗似的毛茸卷发往下拍到那张宽厚的背上。

像是在哄宝宝般,眉眼间的温婉不散,“你知道什么是勾引啦?”

“我们家喜娃什么时候变这么聪明了呀...”

喜娃玩他的长发,“我知道我知道!他们在镇口经常这么说。”

“说勾引了人,就要一起睡觉...你还没跟我一起睡呢。”

苏禾脸上笑意不减,眉梢染上喜色后连带着中心那颗红痣也鲜活了几分。

他今天准备坐班车上街,特地换了身衣服。

南方的七月很热,浅灰色的薄t恤质量也不好,有些起球的地方也已经被细细打理过。

但或许是穿的久了,衣服很柔软贴服。

喜娃喜欢他,又不敢贴上来,一双粗糙的手摆弄灵巧的帮苏禾扎好头发。

滑腻柔软的长发中间被笼成一个结,捋到左胸前垂落着,右边扎了些细小的麻花,再抽出些碎发便蓬松起来。

临了,末尾还簪了朵野花。

苏禾摸了摸细软的长发,发自内心笑起来,“谢谢你...喜娃。”

喜娃眼睛很亮,“好看!下回你上街,我还给你扎。”

他手心的茧子也多,因为脑子笨,只能在村里干些卖力气的活。

别人不种的庄稼喜娃就拿来种,挣了钱给他妈,也给他另一个在工厂里打拼的哥娶媳妇用。

苏禾一开始不明白,喜娃妈为什么要给他取张喜落这个名。

高兴了又落下...他想不明白。

后来问了,喜娃乐呵呵的举手,“喜就是高兴,落的话就到地里了,是让高高兴兴落地,娇娇你笨。”

苏禾抿了抿唇,没说话。

但他笑的很甜,重新把拍了拍喜娃的手,等车来了才分开。

进了城,苏禾找了家门店进去。

王姨是这的老板,见着熟人呲牙笑,“来了啊,这回你要卖什么。”

苏禾慢慢扫了圈,看着挂在墙上的‘猛虎气像’问了句,“姨,你这里收不收大件的绣?”

他讲话声音柔,性子也温吞。

虽然不像其他男人那般急躁,但放妇女堆里,还是受欢的。

王姨笑了,“收,怎么不收!”

“你都不知道,县城里有老板来开楼盘卖房,好多人买房咧,这买房啊就得买个大件的十字绣镶回去挂着,气派!”

苏禾有些忐忑,从背上的箩筐取下个大卷筒。

展开后,是一副有两米长的清明上河图,绣的很细。

王姨眼睛一亮,上手摸了摸,“这回不是十字绣啊?”

“可以啊苏禾,我以前怎么没见着你拿这玩意来卖,这玩意卖的比十字绣好!”

王姨顿了顿,凑近压低声音,“你是不是想参加县里举办的同绣啊?我这店有学徒名额,你要的话——”

苏禾摇摇头,“算了姨,我没打算参加这些。”

参加比赛,还得花钱...要想比得过人,除了手艺要好,买的线、布那都得是好货才行。

况且苏禾也没觉得自己绣的有多好...只是跟村里的妇女学了点皮毛谋生。

不然,以他这体格干不了重活挣不了钱,还得挨打...

而且他光是绣这一副,都花了将近一年的时间。

早些时候原本想拿出来卖,替他爸还钱,可是一想到自己嫁公鸡下葬连个陪葬都没有,也就算了。

没想到这绣还是卖出去了...

苏禾收了三百块钱,这是王姨能给他的最好价。

他摸了摸头发,在门口犹犹豫豫数了好久。

头发太长...容易勾引人,头发太短,喜娃也会不高兴。

苏禾站了半晌,才拦着位收头发的,“叔,剪这么多你看可以吗...”

他解了盘起的头发,在胸口比划。

最后一口价,七块钱将他这留了五年的长发卖了...

苏禾其实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吸了吸鼻子。

他不知道自己哪勾引人了...穿的厚实,没露胳臂没露腿。

但是村里人一个两个都这么说他,念叨男人就应该是短发,说长发睡觉容易压着,也麻烦。

留长发,是苏禾第一个没守的规矩,所以他被人碎嘴也正常。

哪怕赵丰年接受过组织先进思想,也觉得这样是件错误事...

苏禾没在县城里多停留,上代销店买了几包冲泡奶粉和大白兔奶糖后回村,以为能哄好喜娃。

谁知喜娃见了,反手将东西扔在地上,整个人也躺在地上哭。

苏禾站着有些无措,赶忙蹲下身抱他,“喜娃不哭...不哭好不好?”

“我卖钱来买糖了,咱们不用吃柠檬,咱们有糖吃了...”

日子过的太苦,所以才总馋甜。

喜娃不情愿,一米八几的男人倒在地上,牛来了也拉不动。

苏禾只好跪在他旁边,拆开包装纸将糖抵进去。

喜娃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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