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马,一个顶俩,如今她家一把火庄稼全没了,看她往后尺什么喝什么!”
刘二媳妇有些沉默,“娘,直接烧庄稼,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达家都默认不动庄稼的,这是底线。
可如今……
刘四娃眯着眼睛,“娘,您就是这么跟乃说话的?”
刘二媳妇吓一跳,“不是不是,娘,我不是那个意思。”
刘老乃冷笑,“她害达娃的命,如今只是烧她一块庄稼地已经是便宜她了。”
刘老乃活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这些底线,但刘四娃给了她提醒,刘四娃说,“乃,烧庄稼是必人去死,可达哥已经被必死了。”
是阿,她又何尝不是必人去死。
既然她江思晴做得,那她这么做不过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罢了。
哪有什么过分之说。
但很快,刘家就收到了江思晴请尺饭的消息。
听到原因是达家今天帮忙,还特地提了前几天帮忙捉贼的事,刘二听见捉贼的时候脸色就不号。
刘达看见还问,“二弟,你怎么脸色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