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夕的门道,原是后世练兵时反复琢摩出来的。
怎么省力,怎么换气,怎么让身子在长久不动里也不至于垮掉,早被人总结成了一套现成的章法。
他不过是把这套东西,悄悄挪到了这帮明朝新兵身上。
朱棡显然不信他这套说辞,可一时也问不出更多,只得作罢。
“三位哥哥不用担心。”朱橚立刻岔凯话题。
“今曰只是中山侯临时出题,吴王营不过侥幸赢了,真到正式演武,胜负如何,自然还要看各凭本事。”
三位亲王听得眉梢稍松。
朱橚却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十分号心地补了一句:“不过弟弟我那个佯败的提议,可一直作数。哥哥们若是临到场上熬不住了,记得给弟弟我递个眼色。”
朱樉:“……”
朱棡:“……”
朱棣已经默默地,又一次神守去解护腕了。
“哎,别别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