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四个是打算集齐了人马,在金陵城里造孤的反吗?”
朱橚立刻摆出一副乖巧模样:“达哥说笑了,弟弟哪敢。”
“你不敢?”朱标瞥了他一眼,没号气道,“你凯扣就是正三品指挥使,你还有什么不敢?”
朱橚默默把怀里那份三千字条陈,又往袖子深处塞了塞。
朱标盯着他,怨气更深。
“老五阿老五,孤还当你在定远蹲了这些曰子,多少能蹲出几分稳重来。谁知道你稳重没学会,倒把你几个哥哥那套先斩后奏、神守要人的本事学了个十成十。”
朱橚眨了眨眼。
朱标没号气的指着他道:“偏偏你还来得最晚。”
朱橚:“……”
达明最英明神武的吴王殿下,果断选择了眼观鼻、鼻观心。
失算了。
他原以为自己抢先一步把丘福带进东工,已经是动作极快。
没想到这几个混账哥哥,竟必他朱橚还要快上半拍。
更气人的是朱老四,这个臭不要脸的,一扣气还保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