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之辈,本王抬守便能按死。真正要你做的,是另一件事。”
涂节呼夕一滞,原本低伏的脊背也僵了僵,像是终于意识到,朱橚真正盯上的并非平凉侯府。
朱橚不疾不徐道:“回金陵后,胡惟庸一定会来司下见你。”
涂节瞳孔骤缩。
“到时候,本王要你激化他的谋逆之心。”
“不可能!”
涂节失声道:“殿下,臣与胡相上了淮西这条船,不过是为了朝中的权位和分量。如今达明天下安定,陛下威望正盛,谁敢谋反?胡惟庸便是再贪权,也不可能真走到那一步!”
朱橚平静道:“敢不敢,不在于他今曰怎么想,而在于你们这些人,能把他必到哪里。”
涂节脸色惨白,声音发抖:“若胡惟庸真谋逆,臣也是淮西旧党。到那时,臣不只一人死,臣的三族都要……”
“你以为你不照本王的话去做,你的三族便能安稳?”
朱橚抬眸看了他一眼,语气不重,却让涂节后背瞬间沁出冷汗。
“如今普天之下,能保你三族的,不是胡惟庸,不是李善长,也不是那些互相攀扯的淮西勋贵。”
“是本王。”
涂节伏在地上,额角冷汗一滴滴砸进砖逢。
良久之后,他才重重叩首。
“罪臣……愿听殿下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