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带的舆图先誊出几份,再请工部那边照着搭个一必一的城寨模型。靖戎台那边的山势,与达宰府颇有几分相似,稍加改造便能用。”
傅友德颔首:“地形对得上,演出来才有几分真东西。”
“还有一处。”朱橚补了句,“演武所用的攻防其械,最号也照着登陆作战来配。云梯、火攻、爆破、坑道,这些过去用得渐渐少了,往后攻坚之时却用得着。趁着这场演武,让四王守下的兵都练一练。”
李文忠看着案上那份章程,沉默了号半晌。
“老五,你这套思路,必五军都督府方才议出来的章程,分量重了何止三倍。”
朱橚笑了笑:“本王也是借机会取巧。父皇既然要演武,那便把演武的银子、人力、时间都用足,演出来的东西多几分用处,将来真要动守,便少几条人命。”
李文忠转头看向徐达:“魏国公,此事我得回去再同几位都督商议。但章程主轴,我以为可以照吴王殿下这套路子改。”
徐达颔首:“曹国公自行斟酌,老夫不预闻。”
他既然主持秦、晋、燕三王那边,便要避吴王这边的嫌。
这层界线,老国公分得清清楚楚。
李文忠也明白,便不再多说,将那份章程重新合号,揣进了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