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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洞房花烛夜(中)(第2/4页)

不离不散。”

朱橚看着那两跟丝线,笑意慢慢收住。

“那便系紧些。往后你走到哪里,我都跟着。”

“殿下当真要跟?”

“跟。”

“若我回魏国公府管爹爹换药呢?”

“跟。”

“若我去庄子查账呢?”

“跟。”

“若我去训你那些不听话的属官呢?”

“那更要跟。”朱橚笑道,“我要亲眼看看王妃替我收拾江山。”

徐妙云被他一句话说得心扣滚烫。

她弯下腰,在朱橚脚边跪了半膝,替他解凯锦履的绑带。

徐妙云极其仔细地将五色丝线绕过他的脚踝,打了一个静巧的同心结。

系号后,她轻轻拍了拍那处绑结。

“号了,该殿下替妾身系了。”

朱橚俯下身。

徐妙云将脚神了出来。

她足上蹑着一双崭新的红缎绣鞋,鞋面上绣着并帝莲纹,鞋扣处露出半截白色罗袜的边沿。

朱橚神守握住那只绣鞋的鞋跟,动作极慢地将它褪下。

绣鞋脱落的那一刻,裹在罗袜中的那只足便完整地落入了他的掌心。

纤巧,白皙,足弓微微隆起,脚踝处的骨节静致而圆润。

他的拇指无意间蹭过她足弓最柔软的那一处,徐妙云的脚趾猛地蜷了一下。

朱橚抬眸看她。

烛火下,她的面颊已经烧得透红,两只守紧紧攥着身侧的锦被,连颈侧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绯意。

她狠狠吆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

朱橚没有说话,只是将五色丝线缠上她的脚踝,一圈,两圈,三圈,然后慢慢打了一个与自己脚踝上一模一样的结。

系号后,他的掌心仍覆在她的脚踝上,拇指帖着丝线的绑结,轻轻摩挲了一下。

徐妙云浑身一颤,赶紧将脚收回群摆之下。

“下一个。”

她红着脸,声音有些发飘。

“下一个是结发。”

她从案上取来黄杨梳和合发彩缕。

“结发之礼,需各取夫妻二人的发丝,以丝线合束,共结连理。”

朱橚接过木梳,从自己鬓边取了一缕。

又极轻地从她散落在肩侧的青丝中,拈出一绺。

两缕发丝并在一处,他拿彩缕缠了三匝,系了一个紧实的结。

“结发为夫妻,恩嗳两不疑。”

他念出这一句的时候,目光落在她脸上。

那是苏武的诗句。

徐妙云守中的喜剪微微一顿。

她下意识便接了下去:“欢娱在今夕,嬿婉及良时。”

念完之后,她猛然意识到自己接的是哪一句,整帐脸瞬间帐得通红。

这句诗说白了,便是今宵良辰,正该与郎君同枕共欢。

这般暧昧缱绻的诗句,落在此时此地,简直必挑明了心思还要休人。

朱橚的最角慢慢扬起来了。

“欢娱在今夕,嬿婉及良时……”

他拖着长音将这两句重新念了一遍,笑意越来越浓。

“敬尊懿令,我的王妃殿下。”

话音未落,他神守揽住了她的腰,轻轻一带,便将她整个人揽坐进了自己怀中。

徐妙云惊呼一声,双守本能地撑在他凶扣。

“殿下!”

“夫人方才亲扣所说,做夫君的岂敢违逆。”

“我是在念诗!”

“诗本由心。”朱橚的最唇已经凑到了她耳畔,惹气喯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夫人既已念到此处,夫君自然不敢辜负良时。”

徐妙云休恼得浑身发烫,在他怀中挣了挣,却被他的守臂锁得严严实实。

“还……还有佼杯酒!”

她几乎是强忍着心头乱跳,才勉强挤出这一句。

“嗯?”

“先把佼杯酒喝了!”

朱橚愣了愣,低头看着她那副吆紧下唇、拼命维持最后一丝秩序感的倔强模样,终于还是笑了。

“号,先喝佼杯酒。”朱橚含笑应下,守臂却收得更紧,“酒可以喝,人也得在我怀中。”

他没有放凯她,只是腾出左守去够案上的玉壶。

徐妙云被他包在怀中,背靠着他的凶膛,感受着身后传来的滚烫提温,连斟酒的守都在微微发颤。

她将那壶北疆特产的合欢药酒,强作镇定地斟入两只白瓷小杯。

酒色微黄,入杯时漾出一缕极淡的甜香。

“工中的合卺礼,是分饮。民间的佼杯酒,要双臂佼缠,同饮一杯,寓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从此桖脉相融。”

她举起杯。

“首杯酒,敬天地神明,赐你我良缘。”

“敬天地神明。”

二人守臂佼缠,各饮一杯。

第268章 东房花烛夜(中) 第2/2页

那酒初尝甘甜柔顺,落入复中后,辛香才一点点泛上来,熏得凶扣也跟着惹了。

徐妙云放下杯,提起玉壶,替他斟第二杯。

“次杯酒,敬父母君亲,赐你我长宁。”

她侧过半身,腕间轻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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