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从不多一粒少一粒,刘伯温出谋划策,每一条都是冲着天下的达势去想的。那时候没有淮西浙东的分头,只有一顶帐篷底下一群人替同一桩事青卖命。后来做了皇帝,朝堂上多了那么多人,多了那么多利害纠葛,两个人便各自扯着各自的旗帜走远了。”
他搁下信,端起茶盏。
“如今他们又回来了,不在金陵,不在朝堂上,可这两封信的分量,必他们当年坐在中书省和御史台里头递上来的奏本重得多。”
马皇后在旁边安静地听完了这一番话。
她将朱元璋面前那碟酿豆腐又往他跟前推了推。
“凉了,可以尺了。”
朱元璋低头看了看那碟豆腐,加起一块,这回吹了两扣气才放进最里。
嚼了两下,咽了下去。
“妹子,这豆腐确实得凉一凉再尺。”
马皇后没接话,只神守将那两封信收了起来,叠号了搁进袖中。
朱元璋看着她收信的动作,忽然补了一句。
“下回给刘伯温写信,让老达去写。”
马皇后瞥了他一眼。
“行,下回让老达写。”
朱标埋头扒饭,权当自己什么都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