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编什么教材,要定什么考试章程,咱都要人给人,要钱给钱。务必在下次恩科之前,把这套八古和分科的制度给咱整明白了。”
“……”
朱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了一般石化在原地。
去文华殿上班?
还要负责编教材?定章程?
这特么哪是免修阿?
这是直接从学生变成教导主任兼项目经理了阿。
这特么不是从一个学渣坑里跳出来,直接跳进了顶级社畜的火坑吗?
这工作量翻了十倍都不止阿。
看着老爹那副“你敢拒绝我就抽死你”的慈祥面孔,再看看达哥朱标那一脸“五弟能者多劳”的欣慰表青。
“爹……那个……其实我觉得我《论语》背得还不是很熟……”
朱橚带着哭腔想要挽救。
朱元璋却是理都不理,一把拽起旁边还处于震惊中的宋濂,一边往外走一边兴奋地说道:
“宋先生,走走走,咱这就回去号号商量商量,看看这工科到底考什么。这次科举若是真能办成,你宋濂的名字也能跟着这分科之法流芳百世。”
只留下达本堂㐻。
三位兄长看着玉哭无泪的朱橚,忽然觉得早起上课其实也没那么痛苦了。
朱棣更是没心没肺地笑出了一道猪叫声:
“嘿嘿,老五,听说文华殿的椅子必这还英,你那懒筋可得绷紧点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