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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动静落在薄暮烟耳中,惹得她蹙了眉。
“茵茵,是空调打太低了吗?”
陆音揉揉鼻子,听懂了她的关心:“不是,我是觉得你好香,所以多闻了两下。”
薄暮烟闻言,那张被浴室的水汽氤氲过的脸,瞬间覆上一层娇色。
她有点紧张,也有点期待。
“那你要凑近再闻闻吗?”
陆音不识趣地拒绝了:“我的意思是,你的沐浴露很香,是什么牌子的?”
薄暮烟面上浮现一丝遗憾,但还是好好回答了她。
陆音掏出手机,点开拼.多.多搜了下,看见价格,立刻打消了购入同款的念头。
原来真正吸引她的,不是沐浴露的香,而是金钱燃烧的香。
换下来的脏衣服,正被薄暮烟收在怀里。
陆音打算接过来:“你回房间休息吧,衣服我拿去阳台洗就行。”
薄暮烟没有推脱,东西离开自己的下一秒,很是自然地搭上陆音的手腕。
她没敢直接牵手:“我一向睡得晚,茵茵,一起去阳台吧。”
正式成为“何念茵”的那一刻,陆音心里长出了一杆秤。
此秤不作它用,专门用来衡量薄暮烟给的钱是否足够支付她所需要的某种情绪价值。
因为薄老板今天给够了钱,所以接下来的两个月,陆音的手,薄老板随时都能牵。
想罢,陆音没再像前几次那样委婉拒绝,而是默许了对方的试探行为。
“你平时都几点睡?”
“十一点。”
认为自己一点睡都算早的陆音:“……”
阳台。
陆音关上洗衣机门,按下快洗键。
薄暮烟听见机器运转的声音,神色微变。
纠结数秒,还是问出声。
“茵茵,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这方面有洁癖的?”
陆音被问懵:“洁癖?我没有洁癖啊。”
“那为什么现在就要洗我的衣服,我想等会儿和你的一起洗,可以吗?”
“忘了和你说,我下午不是急着来见你吗,衣服什么的都没带,等会儿我得回学、回家一趟。”
这句话说完,陆音的头,开始狠狠痛了。
天要塌了啊!
何念茵是在国外上的学,这次回来,是“家里临时有点事”。
至于陆音本人,则是个一周五天都有排课的苦命大学生。
究竟有什么合理的借口,能帮她争取到一周五次的带薪休假呢!
还没想好怎么解决这个难题,薄暮烟已经做好和她一起去的决定。
“好,那我回房换套衣服。”
陆音只能先处理眼前的麻烦:“我不过是回去拿点东西,再顺便洗个澡,很快就回来,你留在家里等我就好啦。”
“这么晚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
陆音微仰头,看了眼双目无光、明显比自己还需要人担心的薄暮烟,默默把吐槽咽了回去。
这家伙就是颗人形炸/弹,真带上的话,放在哪里都不安全。
陆音准备再次婉拒。
人傻钱多的薄老板,明智地使用了钞能力。
“高中的时候一直没机会去你家,第一次见阿姨和叔叔,我也来不及准备东西,你用我的微信转点钱,到时候直接从网上下单,给他们买两对金手镯。
“要是你不希望我现在就和他们见面,那我不下车,就待在车里等你,茵茵,这样可以吗?”
陆音:!
人性果然是经不起考验的!
能经得住,只能说明钱给的不够多!
她嘴角上扬,当即改口。
“那好吧,不过我肯定没那么快,你确定能等得住?”
薄暮烟笑得有些深意:“茵茵,这么久我都等过来了,还有什么,是我等不住的呢。”
★★★
她们所在的小区并非高档小区,就算是陌生车辆,也可以任意进出。
两人走出单元楼,跟同时抵达的车子迎面碰上。
陆音确认完车牌,和薄暮烟一前一后地上车。
司机照例询问:“尾号xxxx的乘客是吧?目的地是滨海商场。”
“对。”
这是陆音经过快速头脑风暴之后,想到的既能回宿舍、又不掉马的唯一解法。
如她所料,薄暮烟果然感到疑惑。
“茵茵,为什么不直接打车去你家?”
陆音搬出早就想好的理由。
“离你家最近的商场就是滨海,我想着先陪你去滨海,你可以在那里边听电影边等我,这样总比你单纯待在车里等我有意思。”
薄暮烟有点委屈:“看电影的话,我只想和你一起看。”
陆音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那里有两对已被报销的透明金手镯。
它们的存在,是陆音耐心哄薄暮烟的关键理由。
“就让你自己看这一次,下回你还想看,我一定陪你。”
“可我只想和你一起看,每一次都只想和你一起。”
陆音还是第一次碰见这么难搞的老板,无奈对方刚给“她的亲人”买了金手镯,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