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吧?”
沈洛川握住她的手,将香放到她指尖,“我们家没有这种说法,你是重要的家人,他们不会在意这些。”
话说到这份上,贝明玺也郑重起来,接过香端端正正地在额头贴了贴,闭上眼道:“爸,妈,奶奶,很抱歉,现在才来看你们,”
“我和沈洛川的开始很荒唐,我并没有很认真地对待这桩婚姻,现在想想是我太过高傲了,希望你们在天上不要怪我。沈洛川对我很好,我以后也会对他好的,请你们放心地把他交给我吧。”
“儿媳,贝明玺敬上。”
她絮絮叨叨地念,没有发现沈洛川的神情随着她的话变得愈来愈柔和。
她睁开眼,将香小心地插在沈洛川的那炷旁,等再退回来,沈洛川不知从哪变出了一只盒子,贝明玺打开一看,是条轻巧的海蓝宝项链。
“我爸妈走得突然,没留下什么给未来儿媳的东西,但见面礼还是要的,我替他们准备了。”
沈洛川给她看过,就要将项链收起来,好像真的只是一份见面礼,不一定要你喜欢,但别人有的你一定要有。
贝明玺很有钱,从小吃穿用度就是最好的,沈洛川送的这条项链,在她的首饰盒里远排不上号,但放在寻常人家里,这样的见面礼可以说非常贵重了。
她取下现在脖子上戴的锁骨链,用手束起头发,转过身将后颈露给沈洛川,沈洛川也不多话,取下项链,替她戴上。
“好看吗?”贝明玺看不见,只能问他。
“好看。”沈洛川点头。
贝明玺摸着那颗主石,看他一眼,对桐骅和沈绍山的小相轻声道:“谢谢爸妈,我很喜欢。”
这晚贝明玺借观摩沈洛川的家之由,在房子里这摸摸那看看,她也说不清自己是在找什么,或许是仍放不下某个猜想,仍然不甘心地想找到某些证据。
总之一无所获。
沈洛川的房间简洁到好像除了睡觉没有多余的用途,很难想象他已经在这间房子里住了好几年,怪道丁卯说他逢年过节冷冷清清。
贝明玺又心疼了,睡觉前哼哼唧唧抱着沈洛川不放。
“怎么了?”沈洛川奇怪。
贝明玺披头散发在他胸前蹭着,像颗毛茸茸的水藻,“沈洛川,我会对你好的,我一定让你每天都开心。”
沈洛川摸摸她的后脑勺,“现在已经很开心了。”
他就这么抱了一会儿,突然开口:“今天问我为什么买这套房子,是有什么想说的吗?”
贝明玺惊讶于他的敏锐,犹豫后还是选择听从内心地问:“沈洛川,如果我不想要孩子怎么办?”
沈洛川听完没什么波动,低头看她,“你决定了?”
贝明玺赶紧摇头,“没,我是说如果……好吧,其实我也没想好,只不过我能肯定的是我目前的规划里还没有生育这一项。”
准确地说想都没想过,太遥远了。
沈洛川将她搂回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旋,闭上眼道:“那就等你什么时候希望有一个孩子,我们再做准备。”
贝明玺感受着他拥抱的力度,小心试探:“万一我一直不想要呢?”
“那就不要。我说过吧,我没有很喜欢小孩。”
“可再万一,你现在不喜欢,以后喜欢了呢?”
沈洛川这时候差不多听出来贝明玺在担心什么了,他皱了皱眉,“你担心,我会在你身体状况不允许要孩子后反悔?进而和你产生分歧?”
贝明玺一时失语,她也知道这么揣测挺恶意的,但她不想和沈洛川产生隔阂,于是咬咬唇,隐去高畅的名字将她对丁克的担忧一一道来。
说到最后她声音低下去:“如果冒犯到你,我道歉。”
沈洛川摇头,“你说得对,丁克只是一种生活方式,人会在新的人生阶段产生新的需求和欲望,当这种转变发生,男方似乎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女方却要背负高龄生育的危险,甚至要面临离婚及对方再婚一个年轻适龄女性的可能。这的确不公平。”
他的双眼很平静,像宇宙深处静默运转的某种星体,“但明玺,一个人打定主意要越过那条线,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止,就连我也没有办法保证二十年后的沈洛川会是什么样。”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变成你完全不认识的模样,你记住我现在和你说的话,那不是你的问题,而是沈洛川不再配得上你了,请你不要留恋地一脚踢开他,连同这一刻的我,都不值得你缅怀。”
贝明玺很难形容这一刻的心情,她原以为沈洛川会给她些承诺,但他没有,比起让她安心,他更愿意她保持警醒,一遍又一遍地强调,即使我们产生矛盾,你也要坚信你自己。
贝明玺都有点想哭了,重重地拍了他一下,“你会不会聊天呀?你就不能努努力,永远是现在的沈洛川吗?”
她没好意思说让他做永远把贝明玺放在首位的沈洛川,尽管她觉得现在的沈洛川已经做到了。
沈洛川被她拍得胸口一痛,哭笑不得:“好,那我尽量。”
“说回孩子,我确实没那么喜欢孩子,也不需要孩子的存在延续血缘、搭建身份,如果你真的决定好了不要孩子,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