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趁沈洛川在窗边看书拍的,本来她是应黄助理的要求,拍一张老板夫的神秘面貌,结果沈洛川太上相了,骆姚后来又好事地发给了贝明玺。
现在还在聊天记录里躺着呢。
贝明玺没转发给叶歆歆,而是手机里调出来,对着电脑摄像头给叶歆歆看。
叶歆歆看完脸都皱成一团,“贝明玺,你要是喜欢这款怎么不喜欢我哥啊?”
贝明玺:“你哥?叶修梁?”
“对啊!”叶歆歆指着镜头抱怨:“这不跟我哥上学时一个款吗?你说你怎么想的,我哥多好的窝边草你不吃,到外面吃些杂草,你也不怕消化不良,好歹我哥可是真心实意喜欢过你啊!”
贝明玺一个头两个大,怎么又蹦出来一个叶修梁?
“我哪记得住你哥上学时什么样?”
叶歆歆坏笑:“我发给你,我连他前天的朋友圈一起发你。”
贝明玺求饶:“不要不要,别发给我,你还嫌我这儿火烧得不够大吗?”
“干嘛呀,你自己说的契约婚姻,两年时间一到就要跟这个沈什么的分。你看我爸妈那么喜欢你,我哥也是抢手货,单身,还喜欢过你,他肯定不介意——”
那边叶歆歆在视频里大放厥词,这边贝明玺眼尖地看见沈洛川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阻拦已来不及,贝明玺情急之下大叫了一声——“啊!!”
这一声把叶歆歆和沈洛川都吓得一哆嗦。
沈洛川更是在门口退了一步,看看左右才迟疑地走进来。
贝明玺手里狂搓静音键,把电脑屏幕半扣下来,挤出笑:“这么快就回来了?”
整个人超绝不经意写满几个大字:别过来别看我电脑。
沈洛川视线从电脑上蜻蜓点水掠过,“在视频?”
贝明玺干笑:“对,叶歆歆,就我那个朋友。”
说完也不管叶歆歆怎样张大嘴唤她,不由分说地挂了视频。
沈洛川淡淡“哦”了声,把买回来的抽纸拆开码进柜中,“既然是朋友,这么急着挂做什么?”
贝明玺灵机一动:“她信号不好!你懂的,国外嘛,天翼3G。”
可能也意识到自己有点夸张,她摸摸脖子,道:“等我出院,她差不多也快回来了,我带你见见她呗?你都带我见丁卯了。”
沈洛川无可无不可地点头,“你安排就好。”
说着话,贝明玺手机震动,叶歆歆发来消息。
叶歆歆:『你挂那么快干嘛?我还没来得及问你老公那酒吧叫什么呢?』
叶歆歆:『网络时代,开门迎客的地方可没有隐私,我帮你查查这个沈XX有没有瓜。』
贝明玺看得一阵气结,干脆就没回她。
之后几天,游朗跟着孙姨来了两次。
一次是周末,一次是周中下课。
据说,游国手头次开课就把学校的报课系统干崩了,好些学生没选上课,院里又给开了补报系统,总之把游朗先生哄得像朵花儿似的,走路都哼歌。
贝明玺出院这天,也是中指拆线的日子。
负责拆线的护士是上回在护士站认出丁卯的那位,消毒期间和两人闲聊:“要不是丁校长那天来,我还没认出川sir。”
贝明玺看沈洛川,“怎么?你也玩说唱啊?”
沈洛川无奈道:“丁卯的粉丝叫着玩的。”
护士笑着解释:“听说唱的都知道BR,川sir长得帅,跟丁校又是合伙人,网上也有不少粉丝。”
贝明玺听懂了,就是说沈洛川也算个小网红的意思对吧。
护士看看她又看看旁边站着的沈洛川,露在口罩外的眼睛满是打趣意味,“原来川sir情人节发的酒,不是营业特调,是独家限定啊。”
贝明玺不知道怎么接话,只能跟着笑。
主要她有点紧张拆线,手指神经敏感,头次换药疼得她直打哆嗦,这次放聪明了吃了止疼药,可一想到那个线要从肉里抽出来还是牙酸。
护士这么闲聊也是为了缓解她拆线的焦虑,真正开始拆线后就没再说笑,耐心地操作、消毒,给她敷上无菌纱布,最后把夹板重新戴好。
“你肚子上用的是可吸收线,就不用拆了,就是夹板还得再戴两周,平时少用劲多注意,伤口48小时内不要碰水,洗澡时用保鲜膜包一下,如果出现红肿渗液要第一时间回来复诊。”
贝明玺松了口气,沈洛川把她捏在另一只手心里的纸团掏出来,说了句“谢谢护士”。
贝明玺也跟着乖乖言谢。
走之前护士朝他俩眨眼,“放心,川sir已婚这件事,我帮你们保密。”
她这一强调搞得贝明玺压力很大,先前是没心思想,现在拆完线没那么疼了,难免又得掂量掂量护士的话。
回到病房,贝明玺扯住收拾东西的沈洛川,为难道:“我们结婚的事,会对你的事业造成影响吗?”
沈洛川当她思虑重重在想什么大事,还事业,开酒吧算得上什么事业,他好笑地重申:“我真不是哪号人物,不跟丁卯搭边儿没人认识我。”
贝明玺却没那么乐观,酒吧也是讲究客户维系的,结了婚的沈洛川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