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卯说到这都气笑了:“牛逼啊,博资考都过了,说不上就不上了,跑到店里来说以后跟我一起开酒吧,我真他妈服气!”
“我呢,从小就不爱学习,要不是我爸威胁不学就不给我玩音乐,我搞不好现在还在哪个理发店给人剃头,能考上j大纯属祖上冒青烟,就没想过当什么人上人。”
“沈洛川不一样。自从他退学,每个人提到他就只有一句可惜,我听见一个骂一个,但打从心眼里知道他们说的其实是对的。没办法,他可是院士的儿子啊,你听说过谁家院士的孩子是个开酒吧的?”
“就算不说他爹妈,就说他自己,放眼八大院,谁大二就能拿霍普杯?谁本科就敢申请专利?谁23岁让j大设计院破格给offer?这么个人来跟我开酒吧,那不闹吗?”
“我们院长说他有造房子的心性,我想也是,他爸妈在他高三那年接连出意外,他妈那边的亲戚还想抢遗产,听他奶奶说闹了好几回,就这他都能以理科状元考到j大,你说这不是神人是什么?”
丁卯自顾自地说,颠来倒去的没什么逻辑,贝明玺也顾不上他有没有逻辑。
因为丁卯口中的沈洛川和她以为的沈洛川完全不一样,可非要细究,每一处又都能和沈洛川亲口说的吻合上。
丁卯见她怔怔,咧嘴笑着喝了口酒,“这些你不问,他自己是不会主动提的,在他那儿天塌下来迈过去也就迈过去了,可谁叫我丁卯是他沈洛川最后一个亲人呢,我不替他疼谁替他疼?”
贝明玺默了默,真心称赞道:“你们关系真好。”
“我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你别嫌我烦。他这两年走了好多地方,好事做了不少,自己却没个像样的家,逢年过节都冷冷清清,”丁卯认真地看着贝明玺说:“我就是希望能有这么个人,让这家伙心里热乎起来。”
贝明玺心里有些闷,她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丁卯,她大概率不是丁卯期待的那个人。
沈洛川拆开贝明玺扭成结的十指,“没聊就没聊,别掰手指,缠一块了还得我解开。”
贝明玺呼出一口气,转移话题:“丁卯给我看了那只猫现在的照片,就是我救的那只。”
“三金?”沈洛川叫出了橘白猫的名字。
“对,养得好圆,每张照片都懒洋洋的!”
沈洛川也见过小翀发的猫照,那只猫确实被她男朋友养得油光水滑,“养得像辆消防车。”
贝明玺笑死了,又问:“你那天怎么不在店里?”
“在,你来的时候我在楼上。”
“那真是可惜了,要不那时候我们可能就认识了。”贝明玺摇摇头。
沈洛川勾了勾唇,“没什么可惜的,现在不也认识了?”
“也是,我们还真有缘。”贝明玺想了想,说回那只猫,“当时我想骂你们一顿的,养了猫又不好好管,让猫跑到大马路上,但是你们人多,丁卯还凶巴巴的,我没敢。你要是在的话我说不定就敢了。”
“为什么?”沈洛川用一种平平无奇的语气接道:“我看起来很好欺负。”
贝明玺眉开眼笑:“那倒也不是,只是丁卯看起来像会打我的那种人,你看起来像会拦住他的那种人。”
“谢谢你,下次说我像文明人就可以了。”
“沈洛川,你养过宠物没?”
“没,你呢?”
“我也没,但是我读书时经常帮隔壁的黑人姐姐遛狗,特别帅的德牧,我们以后也……”
贝明玺突然止住,以后也什么?
沈洛川自然地接过,把话说完:“我们以后也养只宠物吧。”
他像是没发现贝明玺的异常,问的更详细:“你喜欢猫还是狗,或者一猫一狗?”
贝明玺抬眼瞧他,沈洛川是真很好看啊,这么挂着笑就像年轻的爱人在讨论生几个孩子,生男孩还是女孩。
贝明玺转过头,想了想,反问:“养狗的话你想养什么品种?”
“比格?”
“啊?”贝明玺诧异:“为什么是比格?”
“因为感觉和你很像。”
“?”
贝明玺掏出手机备忘录:【说我像比格-10分】
沈洛川这回明目张胆地看,“这是什么?”
贝明玺微笑:“功德录。你的。”
“那你悠着点扣。”沈洛川说,过了一会儿又问:“满分是多少?”
贝明玺收起手机,“不知道,暂未商定。”
熟悉的住宅楼渐渐出现在视野内,贝明玺和沈洛川进了小区大门,保安室大姐不眼熟她,倒是眼熟最近总步行去买菜的沈洛川。
“小伙子带女朋友回来住啊?”
“没有,这是我金主,她包了我一年,今天过情人节得服务到位不是?”沈洛川张嘴就来,把大姐听得一愣一愣的。
没等大姐感叹世风日下,贝明玺先噗哧一声笑了,重重拍了沈洛川一下,赶紧拉着人跑远。
“你乱说什么?以后不出门啦?”
沈洛川不以为意地轻笑:“大不了就让大姐以为我被金屋藏娇出不了门,你不是皇帝吗?”
贝明玺嘴角一抽,“沈洛川,说实话第一次见面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