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喝一半。”
“好好,知道了。”贝明玺皱皱鼻子,问丁卯:“他平时也这样吗?”
后者犯闲道:“那我说不好,咱也没见过,咱也不知道。”
沈洛川睇他一眼,“我要是对他也这样不就完了?”
“那确实是太弯了。”丁卯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不敢想。
三人正闲话,一个黄发男生脚步匆忙地走来,在丁卯耳边说了几句,丁卯对沈洛川吊吊眉梢,问:“晨儿的事,你去还是我去?”
贝明玺看向沈洛川,沈洛川站起身对她说:“一个认识的弟弟,我去看看,你坐一会儿?”
贝明玺一想楼下那情形,要是发生点摩擦还真不是小事,忙说:“没事,我一个人可以。”
丁卯挥手赶人:“磨磨叽叽,有我陪着你老婆你怕啥?”
等沈洛川跟着黄发男生走之后,丁卯招来调酒师要了杯grappa,帮沈洛川解释:“店里兼职的大学生,家里条件不好,母亲长期依赖药物治疗,家里靠父亲开修车厂过活,沈洛川把人捡回来,不然我们店里是不要兼职的。”
贝明玺疑惑:“酒吧一般不是挺多兼职生的吗?”
丁卯摇头,笑得浑不吝:“你也看到了,我们店比较特殊。”
“不是有种说法叫搞说唱是z世代年轻人的新型y片吗?我们这来往的人乱,兼职流动性太大,不好管控风险,所以我们宁愿多花点钱雇长期工。”
贝明玺注意到他用的代称一直不是“我”,而是“我们”。
她眨眨眼,缓缓问道:“这个‘我们’是?”
丁卯:嗯?
嚯,原来小姐姐你不是笨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