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贝明玺今天第二次和他握手了。
沈洛川目光从她漂亮的腕骨滑过,缓缓和她掌心相贴,纠正:“祝我们新婚愉快,贝小姐。”
这天晚上,贝明玺回到家,将早晨的谈话整理打印成文,两人像回事似的签了字。
贝明玺拿出一张卡,交给沈洛川,非常仗义地说:“既然要一起生活,往后少不了开销,这张卡以后用作家庭支出,密码就是门锁密码。”
她怕沈洛川觉得不舒服,又补充一句:“里面钱不多,如果不放心,你也可以往里面打钱。”
沈洛川倒没说什么,爽快地收下了这张卡。
贝明玺又带着他去看门口挂着的一排车钥匙,“不知道你有没有驾照。有的话家里的车你随便开,我平常上班只开固定的两辆车,车库里其他的车放着也是吃灰。不过都是家里人送的通勤款,要是都不喜欢,以后送别的给你。”
沈洛川照例是一应接下。
“谢谢,我有驾照。”
“不用送别的,这些车很好,我会爱惜使用。”
如果丁卯此刻在,一定会痛呼此人好不要脸。
但他不在。
经过了早上一遭,沈洛川吃起软饭来胃口良好。
为什么不呢?
管他是黑猫白猫,能抓到老鼠就是好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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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贝明玺一出电梯就见办公室外摆了两束超大玫瑰花,几乎挡住过道,嚣张至极。
黄助理见她来,从办公桌前站起来,无奈道:“没有您的同意,我不敢让他们放进办公室,只能暂时先摆在这里。”
但还是太醒目,幸亏总裁办来往人少,否则不出两分钟就能传遍公司上下。
“谁送来的花?”贝明玺问。
其实不用问她也知道是谁。走过去拿起其中一束里的卡片,上面用花体英文写着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
最末尾一行是钢笔字:希望这束花能开启小贝总美好的一天。
“您拿的那束是阳德的方总送的,左边这束,是总部的秦总监刚才加急送来的。”黄助理越说越小声。
骆姚从隔壁办公室走出来,颇有点幸灾乐祸地靠着门,“一个送999朵,另一个就送1999朵,我们小贝总这魅力没的说了。”
贝明玺一天的好心情都没了,垮起个脸控诉:“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看我笑话,心肠都黑透了吧你。”
阳德物流的方东洲是贝明玺合作时间最长的大客户,秦千则是晟景元老的儿子,这两人从小学同班到高中,可谓从小掐到大,自从方东洲表现出追求贝明玺的苗头后,贝明玺这儿就成了没有硝烟的战场。
方东洲就不说了,秦千之前在西北大区做大区总,两年前调回总部任供应链总监,在公司内部根基深厚,就算是贝明玺也不能轻易翻脸。
被人追求这种事,好坏见仁见智,但往人公司里声势浩大地送玫瑰就有点不看场合了,贝明玺可不惯着。
贝明玺对黄助理说:“黄助,麻烦你叫人把这两束花拆了,分给咱们司女员工,花是无辜的,不要白不要。”
骆姚跟进办公室问:“那方总和秦总监那儿?”
“秦千好解决,他不是喜欢凑热闹么,我好歹还兼着ed的身份,跟合规部的人说一声,以后总部的采购方案也要在我这儿过一道,过不了两天秦千自己就会来找我了。”
“但是方东洲嘛……”
贝明玺犯了难,实话说她对处理这种事很头疼。
方东洲之前明里暗里表示过好几回,她压根没往那方面想,还是骆姚看不过眼告诉她方东洲在追求她,之后贝明玺再遇到阳德的事都找借口躲着走。
结果也很明显,作用不大。
骆姚一笑:“从前您是单身,江临的青年才俊谁见了您不多看两眼?但现在情况可不一样了。”
贝明玺眼睛亮了,“是啊,我现在是已婚人士了!”
结了婚的女人在商场上那就是第三性别,管她是跟谁结的婚,只要有这层法律事实在,她就能省很多事。
这么说来,结婚倒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