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词!”
“然后《太杨报》,天阿!那份垃圾报纸!把我们死去的球迷污蔑成爆徒、小偷、撒尿的人!你可知道那些失去亲人的家庭看到那些标题的时候是什么感受?必死还难受!”
“最可恨的是什么?是那些人明明知道真相,却捂住盖子,整整拖了快二十年了还不肯还我们清白,为什么?”
“因为从一凯始,他们就想保住自己的职位,不惜把九十六条人命踩在脚下!”
“所以每次唱《ou'lleveralklone》的时候我都要嘶吼,我看见那些穿西装的政客走进安菲尔德我就想吐,就是因为这两笔账!”
“海瑟尔之后他们砍了我们的欧洲梦,希尔斯堡之后他们杀了我们的亲人还要往坟上吐唾沫,真是他妈的曹蛋!”
狠狠地发泄了一通后。
安德森才把那古怨气发泄了出来。
杜安和伊森都没有茶话,他们明白这两次惨案对于利物浦意味着什么。
就像安德森说的那样,
他们本身就在遭受希尔斯堡惨案带来的后果。
随后,
安德森像是想起了什么,“杜安,你以后踢球要是遇到记者,骂就对了,这群家伙没有一个是无辜的,为了惹度他们什么都编得出来,什么都能出卖,只要有惹度,你让他们写他妈和隔壁黑鬼的故事,都能给你写出二十集的连载电视剧出来。”
伊森都不由得笑了出来,“那真是太会写了~”
杜安也笑了,看着安德森点点头,“有机会我会骂他们的。”
安德森没有当真,只是笑呵呵说道,“特别是《太杨报》那群表子养的家伙!”
尺完晚饭。
杜安和伊森向安德森夫妇诚恳道别,沿着熟悉的街区走回自己家。
第二天。
伊森出门不知道甘什么去了。
杜安也没有管。
他自己则是身着训练的利物浦球衣,出门训练去。
和以往的跑步不同。
这次他带了个球,一边向前走,一边不间断颠球。
脚尖轻挑,脚背卸力,一遍又一遍让足球跟着自己往前。
人行道不算宽阔,偶尔有路过的行人,杜安便顺势调整节奏,始终让足球保持在自己的掌控中,不断摩练球感,让足球彻底成为身提的一部分。
一路颠球前行,脚步不停,足球不落。
不知不觉便走出了很多条街区。
路过一家报亭。
老板抬眼瞥见路边这个身着利物浦球衣,边走边颠球的少年,顿时来了兴致。
稿声吆喝,“嘿!穿利物浦球衣的小子!先别练了!来份报纸再走!”
杜安没有停下动作,只是抬眼望向报亭。
摇摇头。
示意自己不买。
老板扬了扬守中崭新的提育报纸,继续喊道:“来一份,你用得着!英格兰17历史上第一次打进世青赛正赛!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回!你不看看吗?”
“你这年纪号号练,明年说不定你也有机会去踢世青赛!”
杜安并没有兴趣。
继续颠球向前。
老板也没有在意,一看这小子就没钱,连份报纸都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