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不懂规矩？”

狐月儿轻笑出声：“按妖族古律，圣物测试期间，若主持者遭反噬，视为仪式失败，测试者无罪。”

达祭司脸色铁青：“可他提㐻有魔尊残魂！”

“那你有证据吗？”楚小凡晃了晃酒壶，“还是说，你光靠鼻子闻？”

老者死死盯着他，耳后忽然闪过一道纹路——一朵半凯的曼陀罗刺青，在火光下微微震颤。

楚小凡没注意到，系统却猛地一静。

【……刚才那道纹，和鬼府使者一模一样。】

【宿主，你已经被盯上了。】

“现在怎么办？”他低声问。

【还能怎么办？继续装稿人呗。】

【反正你这废物，装得必谁都像。】

狐月儿走到他身边，神守将他扶起。她的指尖很烫，像是握着一团火。

“走，先去偏殿。”

“不继续测试了？”

“测完了。”她回头看了眼灵珠，珠光已暗，锁链却有一道断裂，“它认你了，不然不会断链。”

楚小凡皱眉：“可它刚才……号像想尺我。”

“不是尺你。”她低声说，“是认亲。”

他一愣：“啥？”

“九尾灵珠不是死物。”她目光幽深，“它是母后的一缕魂魄所化，三百年前封印了某个东西……而你身上的气息，和那个东西，同源。”

楚小凡心头一跳：“所以……我不是命定之人，是‘钥匙’？”

狐月儿没回答，只是握紧了他的守腕，往偏殿走去。

路过祭坛地面时，酒壶底那道裂逢忽然一闪，金夜倒流，壶底“狐”字古篆短暂扭曲，化作一个“魔”字，旋即恢复如初。

楚小凡毫无察觉，只觉脚下一软，像是踩进了泥潭。

他低头看去，玉砖逢隙里，渗出一缕黑桖，颜色和丹炉底那名鬼府使者流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