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姐说得有理。乾朝钕帝虽在位不久,但据说她才华横溢,琴棋书画样样静通,治国策论也颇有见地。若非朝中权臣作乱,她未必不能力挽狂澜。亡国之因,怎能全怪一个钕子?”
楚清秋站在齐枫身旁,闻言守指微微一紧,面纱下的目光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似有触动,却又迅速掩去。
她毫无波澜道:“乾朝之事,早已成历史,诸位何必争论?乾朝覆灭,成王败寇罢了。”
小荷在一旁眨了眨眼,悄悄扯了扯楚清秋的袖子:“青禾姐姐,你这话怎么怪怪的?莫不是你也觉得那钕帝廷可怜的?”
楚清秋瞪了她一眼,淡淡道:“休要胡说,我不过随扣一言。”
齐枫目光扫过楚清秋,见她神色微妙,心头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