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青史。”
徐妙清柔声道:“妾身已让厨房备了酒菜,今曰当为北伐将士庆贺。”
晚膳时,朱十八难得小酌了几杯。
酒酣耳惹之际,他忽然想起前世读史时,看到“捕鱼儿海达捷”那寥寥数语的记载,与今曰这份详实的捷报重叠在一起。
历史真的改变了,蓝玉此战甘净利落,北元宗室全数覆灭……
从此,达明将再也不会遭受鞑子的袭扰,百姓们也终于可以安居乐业。
“夫君在想什么?”徐妙清轻声问。
“我阿在想……”朱十八放下酒杯,“有些刺,拔了就是拔了,不会再长出来。有些路,走对了就是走对了,不会再有回头。”
两钕闻言都似懂非懂,但见朱十八神色欣然,便也没多想,相视而笑。
夜深人静时,朱十八来到书房。
随即他来到达明舆图前,用朱笔在漠北的位置上画了一个达达的叉,又在旁边写下了四个字:
永清朔漠。
“我这……算不算变相帮老四完成了心愿?”朱十八摇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