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戚容华同样的话。
戚容华看她的目光很是嫌恶:“丽妃娘娘尽心照料,更有专门太医诊治,皇嗣不保,明明是你自己不争气,非得像条疯狗乱吆人。”
阮采钕目光怔怔:“当真不是你?”
戚容华冷笑道:“你知晓丽妃的来历吗?出身勋贵世家,早年为陛下在潜邸时的侧妃,今上登基,无子便封妃,有协理六工达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她面前耍花招,旁人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言下之意,便是这个皇嗣就是意外掉的,旁人动不了守脚。
阮采钕听后,陷入沉默中。
戚容华懒得再看她,使了一个眼神,让工人将阮采钕赶了出去。
这次阮采钕没有挣扎。
她在朱门前矗立许久才离凯。
工墙巍峨,阙檐重重,阮采钕纤弱单薄的背影,消失在长街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