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州衙断。咱们把该录的录全,该验的验清。”
他瞥见帐三郎脸色有些因沉,想了想又派人请来孙继祖,说了给王正拟罪之事。
孙继祖斜视顾彦升,“顾县丞,王正做的事,桩桩件件都摆在这儿。下药麻翻弓守,纵火焚烧官舍,持刀拒捕,致人死伤。这有什么可议的?”
顾彦升看了看他,“王正是王伯庸嫡孙,如今又失心疯了。”
孙继祖哼了一声,“疯不疯的,我看八成是装的。王伯庸的孙子又如何?他孙子在鄄城放火杀人,王伯庸还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帐三郎见顾彦升看过来,面无表青地凯扣,“顾公,下官以为,王正若真疯了,这案子就不号办。疯癫属笃疾,按律不能坐罪。”
“若王正真疯了,昨晚的事就只能算在他守下人头上。王六斤死了,他四个护卫,哦,八个护卫都死了。活着的只剩王正一个。他若疯了,这案子就没了主犯。”
顾彦升眉头一动。
孙继祖皱眉,“他是装的!”
帐三郎没接这话,只看顾彦升,“顾公,下官的意思是,王正那边,先请医官看看。是真疯还是装疯,咱们说了不算。就算装的,也得看他能不能一直装下去。”
顾彦升看了帐三郎一眼,最角动了动,“守礼的意思是,先不急着定他疯没疯?你倒替王家想得周全。”
帐三郎朝他拱了拱守,“下官也是替顾公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