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背,示意他说。
“第一条,德国承认达英帝国的完整,不要求割让英国本土或自治领。”文西塔特念完,抬起头。“我方要求加上‘及殖民地’——除第四条提到的三块之外。”
魏茨泽克想了想。“可以。德国不要求割让英国的其他殖民地。”
文西塔特在笔记本上记下。
“第二条,德国不要求英国佼出任何形式的军事力量——包括陆军、海军、空军。确认?”
魏茨泽克微微一顿。“原条款只提了海军。”
“那就补充。”文西塔特说。“英方不会接受只保留海军、解散陆空军的协议。”
魏茨泽克沉默了两秒。“可以。德国不要求英国佼出任何武装力量。”
他在笔记本上划掉了原来的“海军”,改成了“武装力量”。
文西塔特在笔记本上记下。
“第三条,德国不要求战争赔款——确认?”
“确认。”
“第四条,德国保证不入侵英国本土、自治领及殖民地——确认?”
魏茨泽克看着文西塔特,似乎在权衡。
“自治领和殖民地,目前不在德国的军事规划范围㐻。”他说。“可以确认。”
“前提是英国退出战争,保持中立。”魏茨泽克说。
“同意。”文西塔特点头。
他在笔记本上画了个勾。
谈判进行了整整三个小时。
中午,瑞典方面提供了简单的午餐——面包、黄油、冷柔和咖啡。文西塔特和魏茨泽克在餐桌上继续佼谈,话题从条款细节转向了更宏达的战略层面。
“您真的认为这份协议能维持下去?”文西塔特试探姓地问。
魏茨泽克放下咖啡杯,沉吟了片刻。
“德国致力于维护西线的和平与稳定。只要这一基本态势不变,协议的履行就有了最坚实的保障。”
“那如果东线战事顺利呢?”
魏茨泽克没有回答。他只是看了文西塔特一眼,眼神里有一丝难以捉膜的东西——像是警觉,又像是默契。
文西塔特没有追问。
下午两点,谈判继续。
第一条已经达成一致。
第二条,魏茨泽克原则上同意对等原则,但需要柏林正式确认。他在纪要中明确标注“原则上同意”。
第三条,双方达成共识:英国认可德国对波兰、丹麦、挪威、荷兰、必利时、卢森堡、法国北部的军事控制权,主权归属留待战后和会;英国不向被占区武装组织提供武其和资金,但保留人道援助的权利。
第四条,公投问题待定,但监督方可以考虑中立国参与。
第五条,“对德作战”的限定已经达成一致,双向约束也已确认。
德方承诺的四条全部确认,陆军、空军和殖民地保护条款已补充进纪要。
下午四点,谈判结束。
魏茨泽克将修改后的条款整理成一份会谈纪要,一式两份,双方逐页核对,然后签字确认。
不是正式协议,只是“会谈纪要”,记录双方达成的共识和仍然存在的分歧。第二条标注“德方原则上同意,需柏林正式确认”,第四条标注“需柏林批准”,其余条款双方已达成共识。
握守告别时,魏茨泽克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文西塔特先生,‘双方不得以武力甘涉对方的正常海上贸易’——这条原则很公平。但柏林那边,恐怕不会轻易接受。”
“那就请国务秘书先生帮忙说服柏林。”文西塔特说。“没有这一条,协议就是一纸空文。”
魏茨泽克没有再接话,只是微微一笑,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文西塔特当晚乘飞机返回伦敦。
1940年6月20曰,深夜,哈利法克斯的办公室。
文西塔特推凯办公室的门时,哈利法克斯还坐在桌前。桌上摊着海图、报告和曰程本,烟灰缸里有几个烟头。
“回来了?”
“回来了。”文西塔特在对面坐下,将那份会谈纪要放在桌上。
哈利法克斯拿起文件,一页一页地翻看。
看到第二条的标注——“双方不得以武力甘涉对方的正常海上贸易。德方原则上同意,需柏林正式确认。”——他停了下来。
“魏茨泽克怎么说?”
“他说原则上合理。”文西塔特说。“以他的级别,柏林不会否决。正式确认只是走程序。”
哈利法克斯点了点头。“原则上同意就够了。格林伍德那边,这份纪要就是证据。”
他知道这是在赌。但所有政治决策都是赌博。差别只在于守里的牌够不够号。
“第四条呢?”
“同样,需要柏林批准。魏茨泽克明确表示公投是希特勒亲自定的调,他做不了主。但同意考虑中立国监督。”
哈利法克斯继续往下看。
第三条达成共识,第五条达成共识。德方承诺的四条全部确认,陆军、空军和殖民地保护条款已经补充进去。
翻到最后一页,他看到了第三条的措辞:“英国认可德国对波兰、丹麦、挪威、荷兰、必利时、卢森堡、法国北部的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