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两百,你一年就干几天活?”
康兴德看了看姜渔晚,又看了看谢墨言,担心说多了连明年的情况也有变化,指了指姜渔晚,表情阴霾地转身走了。
谢墨言对姜渔晚说:“他会不会对蟹塘不利?”
姜渔晚摆摆手,说:“没事。这种人捧高踩低,我刺他两句也是给自己出气。”
王主任忙过手了,从二楼下来,问说:“怎么了?我刚刚听到康兴德的声音了,吵起来了?”
姜渔晚:“已经走了。他欺负谢墨言,非要谢墨言把他加到低保名单里去呢。”
王主任叹了一口气,说:“他家原本条件不错,也是家里有蟹塘的养殖户。有一年停电,塘口缺氧,螃蟹全死了,亏不少钱,他就把蟹塘卖了还债。再后来迷上赌/博,积蓄输没了,还欠不少高利贷,连家里彩电都卖了。
给他评低保,的确是他家没有稳定来源,小孩还上学。之前村里垃圾改造,每家每户都发了垃圾桶,统一处理。为了帮助他家,让他挨家挨户去干,一个月两千五,结果他不干,就想拿低保。
以后遇见他不要理,让他来找我就行了。”
越听越危险。
谢墨言说:“他自己因为螃蟹缺氧吃过亏,还想关你增氧机,这也太恶意了。之后要小心点,监控到了吗?快递会送到哪里?”
“快递就送到村委会,很多村民都到这里取快递。”王主任说:“增氧机怎么回事?康兴德干什么了?”
姜渔晚:“没有证据的事情,我会小心的。”
谢墨言又说:“这种赌博的人,心态已经扭曲了。他会不会报复你?虽然谢谢你刚刚帮我解围,但是下次不用这样。”
女生眼睛里满是担忧,望向姜渔晚的目光盈盈润润。
姜渔晚说:“这种情况,你只用跟我说谢谢就好了。剩下的我心里有数。”
王主任说:“他敢使坏,但真的危及人身的事情,是不敢做的。他性格比较怂。”
谢墨言松了一口气,但依然很担心。
于是下午,她一直守着快递点。在第一时间把快递给了姜渔晚,又催着她去安装。
姜渔晚正在玩金铲铲呢,d到关键处,看见谢墨言就没站起来,说:“怎么还有送货□□呀,谢谢你,放在那里就好,我马上去装。”
谢墨言说:“好。”
但人没走,生生地站在那,看着姜渔晚打完了这把游戏。
姜渔晚结束之后有点不好意思,说:“我这人有点毛病,玩游戏太入迷了,有点拖延症。”
谢墨言说:“没事,我也有点神经质,总是心神不宁。”
康兴德闹过那么一出,谢墨言总担心那两个监控覆盖度不够,又担心自己买的二手清晰度不够。她想亲眼看着姜渔晚装好监控,再走。
姜渔晚说:“你这是担心我,我明白的,谢谢你。”
姜渔晚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现在就来装!”
监控安装简单,姜渔晚在家里找了个最合适的地方,恰好能看到院子和门口。爬上爬下的时候,她请谢墨言帮她扶梯子。
谢墨言自然乐意效劳。
一仰头,就低下了头。
姜渔晚穿着很轻便的衣服,热裤短到大腿。
装好之后,姜渔晚洗了把手,去塘口。
谢墨言这次没办法去帮忙了,村委会里有些事情需要她做。
谢墨言嘱咐她:“我那个监控就别拆了,我现在住宿舍,用不着监控。塘口多一个监控,总归保险一点。”
姜渔晚没有拒绝谢墨言的好意,只是这时忽然想起来了。塘口现在的监控里放着谢墨言的流量卡,新买的这几个,都没办法在线回放。
姜渔晚说:“我得去镇上办两张电话卡,骑电动车去,你要奶茶吗?我给你带。”
谢墨言说:“不用。”
姜渔晚:“那我看着给你买。”
随后一拧把手,晃晃悠悠地骑远了。
装这么些监控,也得要一千来块钱。姜渔晚本意是想防患于未然,没打算近期就派上用场。
谁知装好的第一晚,就捕捉到了关键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