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安却不知道,他忙活了一天,浑身疲累。
到了家中,他抱住怀里的人下去马车进了门,和来接他的霖哥儿碰上。
阮霖见到云琛,极其自然地接过让赵世安歇一歇,又亲了亲云琛的小脸,问他饿不饿?
云琛不好意思地点头:“饿。”
阮青木见了云琛,拉住他去玩。
阮霖趁机问了赵世安怎么回事,赵世安说了午后德太妃故意在云琛面前割了脖子的事。
“她怎能如此?!”阮霖怒了怒,云维桢和德太妃的事他不清楚,但稚子何辜。
“昨夜云琛也没睡好,我怕他今晚会做噩梦,不如带回来。”赵世安洗了手擦干净,抱住霖哥儿啄了几下唇,不快道,“但怎么样,霖哥儿,你可不能亲他脸,他都多大了?!”
阮霖弯了弯眼眸,在赵世安唇上亲了一下。
赵世安压住上扬的唇角,阮霖又亲了一下,赵世安低头把人亲得气喘吁吁,再想到之后的事,赵世安亲得越发狠。
晚上吃过饭,甲一突然过来焦急说了庄州的甲七联系不上卓州甲十三以及赵红花和孟火。
家里乱作一团,如今赵世安是摄政王,不易出京,就由着急慌乱的阮霖、赵野、吴忘前去。
安远和赵榆他们留在京中照看好家人和铺子,他们可不能乱。
八月天凉快,他们仨打算趁着夜色出发。
临行前,阮霖看赵世安不舍的目光,他抱住人亲了亲:“我会尽快回来。”
赵世安颇为烦躁,也不说话,只抱住人不撒手,这一趟去哪儿会那么快回来。
而且还要去面对那个谁,一想起这人赵世安就格外恼火。
阮霖抚了抚赵世安的后背轻声道:“怎么,你不信我?”
赵世安眼眸一圆,看着霖哥儿清亮的眼眸认真道:“不是,霖哥儿,我信你。”
阮霖捧住赵世安的脸蹭了蹭鼻子:“我也信你,这段时日能把京城各种事处理好,等我回来了,我可要稳坐户部尚书的官位。”
赵世安万分不舍也只能强行松开手:“好。”
阮霖又蹲下一手抱住一个,亲了亲两个小崽子的脸:“在家要好好吃饭。”
阮青木和云琛不舍得点头答应。
最后阮霖看向阮斌:“斌哥,交给你了。”
阮斌点头:“好,你们一路小心。”
阮霖、赵野和吴忘背上包袱骑上马,和家里人一摆手,迅速去往了卓州。
·
这一路阮霖他们几乎没停,直到八月初十早上他们到了临近卓州的一个县里。
三个人去了一个客栈二楼,刚坐下没多久,甲七进来,在看到屋里三人脸色难看后,他忙说了这几日的消息。
卓州不太对劲,最近多了一批人,巡查也越发的严,他们的人进不去。
赵红花和孟火失去联系的县离这里不远,有一百多里地,叫新成县。
三个人简单吃了早饭,骑上马在午时前到了卓州的新成县。
他们进县时给了路引,但官差不耐烦的驱赶,说不让他们进县。
反观一些人官差随意一看就让过去,那些人的身形和容貌一看就是原来的卓何人。
三个人进不去先找了个树荫处坐下,赵野和吴忘这几日着急上火,眼看到了门前却不能进,他俩恨不得现在闯进去。
阮霖按了按发酸的眼眸,解开腰间的酒壶喝了一口低声道:“我知道你们急,再等一等,要是晚上还没人来,咱们就翻墙进去。”
“不能,那么快的打草惊蛇。”
赵野嗯了一声闭目养神,手握住刀柄。
吴忘牙齿咬得咔咔响,却也知道阮霖说的不错,忍了这么几天,不差这一时,只不过他咬紧的腮帮子怎么也松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