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搓了一把脸,凶狠的目光对在场的三人道:“被吓晕的事谁也不能告诉霖哥儿!”
太丢人了!
吴忘噗嗤一声捂住肚子笑,安远看赵世安没事放了心,赵小牛傻愣愣地应了声。
赵世安被吓晕的时间不长,也就半个时辰。
过了会儿,赵世安和吴忘去了书房。
吴忘道:“刚才我去见了陈惢,她同意了给我们做事,但有个要求。”
赵世安:“把陈通欠的银子还上。”
吴忘脸上顿时怪怪的:“不是,她说在王炆倒台后,要王炆放了她和李笑笑 。”
赵世安愣怔片刻:“我要没记错,李笑笑是王炆的良妾?”
吴忘点头:“正是,不过她膝下无子女。”
一个时辰前,穿着长袍扮成汉子的陈惢来到了一个偏僻的酒肆前。
她身后的丫鬟扮成小厮,正提心吊胆往里张望:“姨娘,这儿看着不像好地方,咱们别进去了,回吧。”
陈惢细长娇嫩的手指握了握,眼中有几分坚定:“陈通下午刚给我说了他欠的一大笔银子,下午他们就送来信儿,可见是有能耐的,我总要去看一看。”
她俩刚往前走,眼前多了一面容普通的少年,少年笑容满面对她俩拱了拱手:“陈姨娘,姑娘,两位随我来。”
陈惢咽了咽口水,下巴轻颤却又强撑着点头,她们进了酒肆,又去了里面的包间,推开门,一个带着猴子面具的人起身相迎。
吴忘压低声音先威胁一番又谆谆善诱,告诉陈惢要是想让陈通活命,她要给他们做事,否则那些重利债的人可不会放过陈通。
又说了他们会保证她的安全,等事成之后他们会放她离开。
吴忘敢找陈惢,无外乎自由二字。
要是普通良妾吴忘不会去找,但从花楼出来的陈惢不同,他查过陈惢。
十四岁被卖到花楼,头一年可没少往外跑,后来还是陈通来投奔她,她才安心待在花楼。
陈惢听后脸色变了变,却有几分激动,她几乎毫不犹豫同意了吴忘的话,但有一点:“事成后,我要李笑笑和我一起离开王炆。”
王炆倒台后,放一个妾自由,不算大事。
等到陈惢离开,她一句也没提到陈通。
吴忘翘着二郎腿一边甩着银锭子一边给赵世安说了这话,“我看她那意思,并不想救陈通。”
赵世安:“你认为这是否是她的真心话,还是糊弄我们所言?”
吴忘摇头:“不像假的。”
不过无所谓,她不重要。
至少在他看来,陈惢这条路只是他们之中最不重要的一条。
“袁贰你们商量的如何?”吴忘问。
“出乎意料的不错。”赵世安唇边勾起笑意,“不是个迂腐的人却也有不让步的地方。”
他和袁贰今个商量,他们这几日各自找人探查王炆的生意往来,他们不信王炆没一点能让他们钻空子的地方。
实质上,赵世安相信,王炆这么多年并非吃干饭,哪儿能他们一查就查出破绽。
不过没有不代表他不能让王炆有。
“那就行。”吴忘目光在银锭子上转几圈,扭头看赵世安,“我查到可以从谁身上下手。”
“谁?”
“西城萱花楼的宛白。”
“花楼的人?”
“不错,这宛白有两个常客,一个是走商的方权,一个是州衙的官差。”
吴忘继续道,“方权白手起家,常常和王炆合作,现在在文州有两家铺子,私底下,这两个人关系不错,常一同去花楼做客。”
赵世安眼珠子微动,他往门外走:“既如此,此事交给你……”
吴忘眼疾手快上前按住赵世安的肩,阴恻恻道:“赵秀才,你这是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