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曜嗯了声,一边被信息素舒适的安抚,说话却毫不留情:“当然,不能作弊。”
谢星忱恋恋不舍把这个夹带私货的吻结束,提前通知:“那一会儿我也不会放水,你要加油。”
安抚完毕,林曜后退三步,定定地看了他一眼,唇角很轻地勾了下:“场上见。”
谢星忱正靠在墙边降旗,抬手捂心脏。
靠,美色诱惑,笑起来太特么好看了。
林同学,这就是在作弊。
是一前一后出来,又是岔开了时间回去,倒是没太多同学注意,除了正在打分的裴一忠分神瞥了林曜一眼,还有一双眼睛全在他身上的贺离。
“曜哥,你嘴巴怎么肿了?”贺离凑过去,鼻子嗅了嗅,“你身上.......怎么又有那狗东西的味道。”
林曜有时候都十分佩服他的鼻子,太灵。
“有吗?可能是刚上厕所碰到他蹭的吧。”他现在撒谎真的越发熟练。
“蹭的?”贺离表情不悦,“你为什么不跟他保持三米远的距离,要蹭着过去?”
林曜硬着头皮艰难往回圆:“因为马上要跟他一组格斗,互相放了狠话。”
“合理。”贺离点了点头,一脸严肃,“这可是你们继高中后再一次在考试上碰到,虽然考官是看动作反应不看结果,但你一定要揍翻他。”
林曜丝毫不顾及刚才刚跟某人接过吻,点头道:“当然。”
此刻格斗仍然在一组一组进行,信息素横冲直撞,依然不太舒适,但刚被安抚过,比最初要好受了不少,百分百匹配度的信息素安抚,对于发情期的Omega来说,的确是救命良药。
等谢星忱回来的时候,前面的分组已经全部考试结束。
林曜看了他一眼,微微挑眉:“这么久?”
谢星忱十分坦然,意有所指道:“是啊,你不是计时过么?时间你不知道?”
林曜:“..........”
万万没想到再提起这件事的时候竟然是在擂台上,开黄腔不分场合的狗东西。
他没了方才缠绵悱恻的暧昧黏糊,冷着脸主动出击,一个右钩上去,先手占了上风。
谢星忱也的确如他所说,没有丝毫的放水,反手就是回击,打得激烈。
旁边刚比完的同学光是站在那儿,就瑟瑟发抖。
“我靠,这是头一回近距离看这两人格斗,感觉一拳过来脑袋开花。”
“上次新生赛还是太收敛了,真帅。”
“不过也能看出来关系是真不好,反正结果又不影响分数,还打这么拼,恨不得弄死对方似的。”
“所以嘛,早上还说俩人一同迫降玫瑰星,搞不好在那已经干过几轮了。”
........
裴一忠欣赏地看着两人的格斗。
招式,速度,反应,气势,样样上乘,是今天看过的学生里最有模有样的选手,旗鼓相当。
这一刻,他突然能理解谢星忱为什么这么喜欢林曜,纵然有儿女私情,在这样的时候却仍然会全力以赴,强者大概都会喜欢这样的一场酣畅淋漓。
林曜绷着嘴唇,将人撂倒在地,以非常刁钻的姿势锁住对方的四肢,居高临下道:“毫无长进。”
微尘飞扬,肆意的少年样和从前的他重叠,好像没有因为二次分化影响半分。
谢星忱抬眸,反击不得,松了力道,感叹说:“格斗这一项,我好像真的很少赢过你,不过别的,还有得比。”
林曜嗯了声,他能感觉到谢星忱没有因为自己是Omega而故意放水,因此而觉得高兴。
是比从前赢他要费力很多,体力差了些,会喘,但没关系, 他可以练。
等远程射击考试结束,贺离已经痛苦到虚脱,抱着头哀嚎道:“靠,有哪个学校是连着考三门,我想死。”
他边说着边往场馆外走,却看着林曜站在原地没动:“怎么了?”
“我找裴将军有点事。”林曜说。
谢星忱慢悠悠地看了他一眼,顿住往外走的脚步。
看着两人同步的动作,贺离眯起眼,那种微妙的感觉又再度袭来:“你们俩......都找?”
“不行吗?”谢星忱虽然不知道林曜要做什么,但觉得自己应该在场,于是十分不要脸的找了个理由,“我们要复盘之前的格斗。”
十分有眼力见的程博言已经察觉出不对,伸手把贺离拽走:“你再多待两秒钟,小心裴将军开始找你麻烦。”
“靠,溜了溜了,告辞!”听到这个,贺离跟踩了风火轮似的,跑得比谁都快。
谢星忱转过头,看向林曜,笑道:“考完试了,找干爹撒娇?”
“不是。”林曜心说这人正经不了两分钟,“你觉得,我可以跟他说我Omega的身份吗?”
没想到是要说这个,谢星忱愣了好几秒钟的时间。
心想,裴一忠花费大量人力在玫瑰星搜救,加上为了他留下来当院长这件事,打动了原本就很容易心软的小朋友。
林曜这人就是这样,看着冷,别人一示好,就像小猫一样,小心翼翼收起利爪,展示出柔软的肚皮。
但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