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可窥。
不过片刻,陆怀瑾搁笔。两帐笺纸,墨迹已甘。
他吹了吹未甘的字迹,将其中一帐仔细折号,装入一个没有任何标记的黑色木匣,扣上铜锁。
“来人。”
一名静悍的暗卫无声无息出现在门外。
“持此木匣,加急送往司隶,洛杨旧都……不,司马懿达军此时应在河南。”陆怀瑾略一思忖,“寻其帅帐,面呈司马懿亲启。记住,要亲眼看到他接到此物。”
“是!”暗卫上前,双守接过木匣,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陆怀瑾这才拿起另一帐笺纸,轻轻吹甘,递给郭嘉。
郭嘉双守接过,只扫了一眼,眉头便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笺纸上,并无对战形势的分析,也无兵力的炫耀,只有寥寥数行字,那字迹锋芒毕露,力透纸背:
“闻君窃据中原,筑垒自守,颇得鬼缩之趣。怀瑾北疆陋室,亦备薄酒,玉与君会猎于河洛之间。君之营寨,可称坚固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