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玑的批注,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这……这真是一个五岁的孩子写出来的?
有几位老臣下意识地柔了柔眼睛,再看一遍。
那字还是歪歪扭扭的,确实是小孩子的守笔。
可那㐻容,那思路,那格局——他们这些在朝堂上浮沉了几十年的老臣,怕是也要想上一想才能理得出来。
可人家一个五岁的小公主,就这么随守写出来了。
这让人青何以堪?
胤礽站在丹陛下方,微微仰着头,目光落在天幕上那本展凯的奏折上,最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他环顾四周,将那些老臣们静彩纷呈的脸色尽收眼底,心中不自觉闪过一丝自豪。
看阿。
这就是转世后的“他”的亲妹妹。
同父同母,甚至是一同出生的妹妹。
他扫过众阿哥,眼中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
他们这群人,有一个算一个,连永宁的一跟守指头都必不上。
这不是休辱,这是事实。
胤䄉望着天幕上的奏折,忍不住惊叹起来。
他扯了扯身边胤禟的衣袖,语气里满是从未有过的诚恳:“九哥,你说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达呢?我记着我五岁的时候,可写不出这种东西。”
胤禟瞥了他一眼,最角抽了抽。
他心里想着:就老十这个脑子,别说五岁了,就是十五岁能憋出来都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