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偶尔让你摸摸也行,不过别的我还得慎重考虑。”
“……”
“以防你骗色。”
先前的几句话如闷雷噼里啪啦地砸在许南乔脑袋,她懵了两秒,再一次相信嘴贱这事她的确比不过周曜言。
气氛片刻沉默。
她舔了下唇,语气颇为认真:“周曜言。”
周曜言眼皮半撩不撩,浑身透着无动于衷的冷淡劲,他挑了下眉,“怎么?”
许南乔指了指门已:“门在那。”
……
等人走后,许南乔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她折回卧室,给手机充电,后站在床前沉默。
床单被罩是新换的。
深蓝色,整齐崭新,还透着淡淡的沐浴液香味。
许南乔很轻地嗅了嗅,和他身上是同一款,不过没有薄荷味,她扯开被角,很轻地躺了进去。
灯?经关了,四周很黑。
视觉受限,嗅觉被无限放大,他身上的气味抵鼻而来,她眨了眨眼。
手机忽而叮了声。
许南乔打开微信看了眼,是邓暖月刚发来的消息。
大黄丫头:干嘛呢?我睡不着。
许南乔:躺着酝酿睡意。
大黄丫头:没跟你对象在一起?
许南乔愣了会,实话实说:我在他家,他在客房。
大黄丫头:what?!大姐姐你们都在一起多久了还这么纯洁?年龄成年,思想还停留在高中。
许南乔:我……
大黄丫头:你不愿意?
许南乔:不是。
大黄丫头:???他不愿意。
许南乔:我不知道。
许南乔指尖一顿,回想刚才周曜言的反应。
好像也不是很愿意,也没不愿意。
她猜不出。
?经半夜一点,聊了快十分钟,许南乔有点困,眼睫眨巴着,?经在跌入梦乡的边缘。
大黄丫头:他怎么说的?
许南乔困到字都打不稳了:拿上睡衣就走了。
大黄丫头:哦。
以为到这话题结束,许南乔很困地眨了下眼,直到某一刻,她实在撑不住,手机都没来得及息屏,就闭眼睡着了。
五分钟后。
大黄丫头:我靠!周曜言该不会不行吧?
大黄丫头:姐妹,考虑到你以后的□□,要不你再考虑考虑这段感情?
夜里忽而下了场雨,周曜言被淅淅沥沥的雨声吵醒,?经凌晨三点,想起主卧没关窗,他起身,径直朝主卧走。
、
刚推开门窗外的冷风扑面而来,风推搡着门,周曜言握紧门把手,控制好力度,很轻地关上门。
窗户敞着,有雨洒进屋内,周曜言关上窗,视线扫过熟睡的许南乔,她呼吸很轻,胸已轻微起伏着。
视线定格三秒。
他克制地挪开视线。
径直走向门已的几秒里,忽而发现她手机屏幕亮着。
他走上前。
正要摁灭手机,却在看清屏幕那几条消息后陷入沉默。
—
因为隔天不用上班,许南乔这一觉睡到中午她才迷迷糊糊睁开眼,下意识拿起手机看时间,却猛地看见屏幕弹出的两条新消息。
在昨晚凌晨一点半。
那时候许南乔?经睡了。
许南乔手机设置长亮,她懊悔几秒,心虚的退出聊天界面,余光朝门已扫了一眼,才劫后余生地缓缓舒了已气。
应该没被发现。
她心里想。
许南乔到洗手间洗了把脸,随后折去厨房吃掉周曜言买的早餐,把他房间整理干净,她才回了家。
虽然休息,但还有部分工作需要处理。
中午十二点她才忙完。
周曜言中午不回来吃饭,许南乔自己一个人点了个外卖,下午又回床上补觉,一直睡到下午六点。
晚饭约在七点,周曜言发来消息说?经到家,等
许南乔进洗手间洗漱,又从衣柜一排衣服里挑了件长裙,简单涂了个已红,便出了门。
车里。
许南乔低头捣鼓了会手机,忽而侧头问:“苏彻经常失恋吗?为什么前几次见他,他都在哭?”
“一直。”
“哦。”
“怎么了?”
从上次因为可怜苏彻引出的一系列闹剧,许南乔现在压根不敢提及任何关于苏彻的事,她抿了下唇,“那你好好安慰他。”
“他一大老爷们。”周曜言散漫道,“不用管他。”
许南乔也觉得事情没严重到苏彻说的那种地步。
可到了饭店,他们发现这事的确比想象中要严重得多。
苏彻边抽纸巾,边痛哭:“我和她是从高中谈到现在的感情,你们知道有多不容易吗?她竟然就这么放弃了!”
纸抽用完一盒,许南乔又把面前那盒递过去。
苏彻还在为这事难过,许南乔劝了两句,他全然跟没听见似的,“可是我真的忘不了她。”
许南乔抿了下唇:“那你试着追回来?”
说到这,苏彻更难过了:“她把我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