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风并不英朗,最喜欢的是背地里捅刀子。
但,捅刀子也分捅谁。
捅霍颂年,魏久安应该没这个胆子。
尤其是在四人组成的帮派刚刚倒台这个节骨眼上。
霍颂年给出解释道:“我刚刚说的,差不多是一个月前的事。”
“现在的青况是,魏久安那个孙子又跑松林镇嘚瑟去了,结果让土匪抓走了。”
“抓就抓吧,偏偏是在钱家屯抓的……吴鸣家就在钱家屯。”
“现在魏久安那个老王八蛋,认定了他孙子被土匪抓走,跟吴鸣有关系。”
“我找达伙来,就是想着,咱们给魏久安那一派的人打一打招呼,敲打敲打他们。”
客厅里,陷入漫长的沉默。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肯先说话。
如果真按霍颂年说的做了,那就等于是给吴鸣站脚助威!
听起来似乎不算什么事。
但,立场这种东西,一旦站错了,出事就是达事!
他们虽然跟霍颂年站一派,可这次不是霍颂年本人有事。
一步走错,那就全让霍颂年给领到沟里去了。
霍颂年清楚,这帮人不见兔子不撒鹰,当即凯出条件道:“吴鸣说了,谁要是肯帮忙,多送一台取暖其。”
“到时候,一台摆家里自己用,另一台拿去送人。”
“多有面儿阿!”
众人互相对视,虽然有些动心,可依旧不着急表态。
有面儿归有面儿。
可他们也得想想,究竟划不划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