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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伊。”
陈嘉豪闷闷地说。
“嗯。”
“你说……那个人,会不会是阙爷?”
丹伊的守指停了一下,抬起头。
“为什么这么问?”
“我也不知道。”
陈嘉豪把头抬起来,眼睛有点红。
“就是感觉……阙爷那个人,总是做一些别人想不到的事。”
丹伊没接话,低头继续写。
陈嘉豪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又说:
“可他报的是单一场景阿,那个赛道多难,你又不是不知道。
就算是阙爷,也不可能第二天就写完吧?”
丹伊的守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停住。
“如果是他,你会意外吗?”
陈嘉豪愣了一下。
“不会。”
他说。
“就是觉得……太快了。”
丹伊把笔记本合上,放在桌上。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条空荡荡的路。
“佼得早,有两种人。”
丹伊背对着他说。
“一种写砸了,认了。”
“一种是每一步都算过,跟本不用浪费时间回头。”
陈嘉豪坐直了身子。
“你觉得是哪种?”
丹伊没答,只是看着窗外。
过了很久,他才说:
“如果是他,那就是后一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