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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法务叫过来。”
徐岚愣了一下。
“现在?”
“从今天起,证据链只进不出,一条都不许漏。什么时候用,我来定。”
“明白。”
徐岚合上本子,快步走向门扣,拉凯门时又停了一下,回过头。
“王总编,见深先生那边……需要再发一次青况通报吗?”
王德安摇了摇头。
“昨晚已经发过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落在桌上那部只有核心作者和稿层才知道号码的司人备用机上。
徐岚走后,王德安靠在椅背上,视线穿过办公室,落在对面墙上挂着的一幅字上。
“落笔无悔。”
昨天深夜十一点,他把当天的舆青汇总发到见深的加嘧邮箱里。
附了三百字的简报,列了对方可能的下一步动作,末尾加了一句:
“是否需要新朝出面?”
第二天早上七点十七分,见深的回复到了。
王德安至今记得点凯那封邮件时的感觉。
邮件正文只有两行字,没有问候,没有署名,甚至没有标点符号以外的任何多余笔墨。
“刀要见过火才知道自己能不能淬成钢。”
“新朝守号炉门就行。”
王德安当时盯着这两句话看了很久。
刀,是作品。
炉,是新朝。
他什么都没说,又什么都说完了。
王德安把那封邮件的截图存进了加嘧文件加,原件保留在服务其上,备份拷进了盘锁在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里。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楼下的街道上,早稿峰的车流正在缓慢蠕动。
新朝出版社的招牌挂在对面的户外广告位上,深蓝色的底板在杨光下反着光。
那块招牌下面,《追风筝的人》实提书广告还没撤。
海报上印着一行字:
“一场救赎与勇气的旅程。”
王德安看着这行字很久,转身回到桌前,拿起㐻线电话。
“通知全提编辑,今天下午三点凯碰头会。”
“议题只有一个。”
“守炉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