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惊讶。
但陈明舟似是不信,质疑道:“你有什么证据?再说,L集团的继承人怎么会出现在这?”
林知许没理他,反倒将目光落在陈嘉树身上:“作为L集团的经理,想必能够登录集团内网吧!这种事,你一查不就知道了吗?”
陈嘉树没说话,他的确在L集团工作,但并不是什么所谓的经理。他只是集团一个保安队队员而已,为了充面子才对外宣称自己是L集团的经理。不过,他消息灵通,确实知道集团继承人的名字。
——林知许。
会是眼前这个少年吗?
陈嘉树不敢赌。
他深吸一口气,没敢多说什么,逼着陈明舟给花辞镜道歉后,便拉着其与冯桂英,头也不回地走了。
而花辞镜,他还未从这一劲爆消息中回过神来,便闻林知许温柔开口。
“在想什么?”林知许轻柔摩挲着花辞镜的掌心,眼神柔情似水。
花辞镜抬眼看他,犹豫片刻还是问出心中疑惑:“你真是L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林知许眸光忽闪,而后轻笑出声:“这种中二情节只会出现在小说里。”
“那名字?”花辞镜继续追问。
“巧合罢了。”
林知许不自然垂眸,眼睫长而弯,完美掩住内心思绪。
花辞镜眸光暗了暗。
巧合吗?可世界上又怎会有那么多巧合。
他轻叹,最终还是选择相信林知许。毕竟,谁家集团继承人会在这山沟沟里陪着他一个小中医破案呢!
花辞镜没再多想,目光悄然落在陈安澈身上。
猛然,他心头冒出一个疑问。
既然是双胞胎,为什么陈家要区别对待?
真是奇怪。
他需要找陈安澈问个明白。
“你家,好像有点区别对待。”
心底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出口,便骤然回响于耳边。花辞镜一怔,愣在原地。
是谁?竟然跟他同频,甚至还先他一步。
循着声音,花辞镜的目光迅速锁定在林知许身上——林知许身形高挑,直直站定在陈安澈面前,衬得陈安澈愈发苍白瘦弱。
陈安澈比林知许足足矮了一个头,哪怕他努力站直身子,也不过才到林知许脖颈处。他下意识感到无奈,只得抬眼去瞧林知许的正脸,唇角强撑起一抹微笑,弱弱开口,道:“林侦探好眼力,我家确实是区别对待。”
他音量过于小声,小到风一吹,就模糊了。
“为什么?你俩明明是双胞胎。”林知许继续追问。
他并非好奇,而是直觉告诉他,陈安澈有问题。
陈安澈并未第一时间回答。他垂眸,不再与林知许对视。他死死咬住下唇,指尖微蜷成拳,指甲深陷进肉里,身形单薄,止不住颤抖。
直到下唇隐隐渗出血渍,他似下定某种决心,坚定抬起眼皮,缓缓开口:“有时候,我也很想知道,明明都是亲生孩子,到底为什么我会被他们区别对待……”
从小到大,他都是弟弟的垫脚石。
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改变不了。
他也曾质问过自己的父母、亲人,可得到的回答却异常——荒唐!
“因为我出生的时候,比弟弟壮实许多,我妈便听信一个江湖骗子的谗言,说我打娘胎里就是个坏种,是扫把星,会克死全家。”陈安澈顿了顿,“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我成了全家的出气筒,整天听不完的骂,挨不完的打……”
越往后,他的声音就越小,直至哽咽、无声。
花辞镜见状,有些于心不忍,上前轻轻拍着陈安澈的后背,低声安慰。
他倒是十分同情陈安澈的遭遇。
但相反,一旁的林知许就没什么情绪起伏。他面无表情,眼神死死盯着陈安澈,似要看穿他柔弱面具下的伪装。
半晌,他再次启唇,平静询问道:“那你恨他们吗?”
话音才落,陈安澈身形明显一顿,漆黑眸底迅速覆上一层异样之色,又在转瞬间被平静掩盖。
喉结上下滚动,他张了张嘴,面色出奇得冷静,幽幽开口,道:“恨……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他没办法,不是吗?
林知许闻言,又盯着陈安澈看了许久,没再多言,只撂下一句“警察那边还需要你做笔录”后,便带着花辞镜离开了陈家大院。
——
“我们现在要去哪?”路上,花辞镜不由得问道。
对于林知许方才逼问陈安澈的行为,他并未过多询问。他知道,林知许有自己的破案思路。至于林知许为何会那般咄咄逼人,想必,他定是推理出了什么新的线索。
“不知道。”林知许偏头看他,唇角带笑,“但我知道我们过几天要去哪。”
花辞镜:……
所以,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吗?
哦,对!他最起码回应了。
但好像——
句句有回应,句句没着落。
花辞镜不免在内心暗暗吐槽。
但他依旧耐着性子发问:“去哪?”
“想知道?”林知许蓦然凑近花辞镜,眉间轻挑,活脱脱一副吊儿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