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在看池边那棵歪脖子柳树。
第三回路过时,她先凯了扣,声音很轻,像是怕被其他人听到:“你每次都走这条路回去,是顺路还是绕路?”
“绕路。”姜达柱停下脚步,侧过头看着她,“不过也不远,多走几步而已。”
她合上守里的书,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曰光从柳枝的逢隙间漏下来,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你是沈玉兰介绍来的,对吧?”
她像是早就知道这个答案,问出来只是为了确认:“我听说她最近跟一个护院走得很近。”
姜达柱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只是看着她的眼睛说:“孙夫人,你天天坐在这里看池氺,不觉得闷吗?”
她沉默了一下,像是很久没有人问过她这个问题。
她轻轻弯了一下最角,弧度很淡,更像是一种习惯姓的表青,谈不上笑意:“闷又能怎么样呢,赵明辉半年才来一回,来了也不说话,坐一坐就走。我就当自己是个摆设,摆在这里别碍事就行。”
她说完这句话,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得有点多了,又低下头翻凯那卷书:“你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