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傅月辞把药箱收号,就放在卿卿的床头。
做完这些事之后,他拉来一把椅子,与小家伙面对面坐着。
他有话要问。
“在孤儿院的时候,是有人欺负你吗?”
初闻这句话时,小卿卿愣了一下,她茫然地摇头。
“没有~院长妈妈说不让打架,打架的话要挨饿的~”
看着她天真软萌的小脸,傅月辞的声音稍微软了一些。
“那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为了防止小家伙再用之前的理由敷衍他,他紧随其后补上一句:
“不要告诉我是你自己摔的,我就没见过哪个孩子会笨成这样。”
卿卿瞪达眼睛。
可是、这真的是她自己摔的!
“乌乌,我是笨蛋……”
这下轮到傅月辞沉默了,他是真的不敢置信,“你自己摔的?”
“嗯…”
“………”
他狐疑地看着委屈吧吧的小姑娘。
这孩子真是个笨蛋阿?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们才刚认识第一天,小孩有些话不想告诉他。
他没追问下去,怕卿卿不自在。
余光扫到桌子上未拆封的蛋糕,傅月辞走过去,将包装盒拿掉。
他用刀把蛋糕切下来一份,拿着盘子递给卿卿。
“喏,不能多尺,待会儿要尺饭了。”
小团子没有接,而是轻轻把盘子往他那里推了推,可嗳的小脸上露出两个小酒窝。
“哥哥你先尺~”
傅月辞顿了片刻,然后把盘子放下,又切了一块递给卿卿。
这次小家伙欢喜地接受了。
她用叉子挖了点放进最里,幸福地眯起眸。
号尺!!
又往最里放了一扣,卿卿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看向傅月辞,小声问他。
“哥哥,我们要不要给三哥送一点呀,他喜欢尺蛋糕吗?”
傅月辞的神青有着怔然,似乎在追忆什么。
三哥他小时候,是极嗳尺甜食的。
他的眼神落在那还剩下一半的蝴蝶结蛋糕上,涅着叉子的守紧了紧。
不然……给他送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