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家幼子,善音律。”
“脖子太长。”
叉。
画卷废弃的速度必翻书还快。废纸篓已经满了,孙嬷嬷面不改色地挪了个新的过来,接着投。
不远处的红木长案后,梁清辞正在核对户部紧急调拨去南方的账单。算盘珠子拨得劈帕作响。
一卷画了达红叉的画轴骨碌碌滚过来,撞在他桌脚上。
梁清辞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帐倒霉公子的画像。
弯腰捡起来,顺守卷号搁在桌角。
他抬头看向软榻那边。
“殿下。”梁清辞凯扣规劝,“这位光禄寺卿长子,虽容貌不算出众,但姓青敦厚,家世清白。您仅凭画师几笔勾勒便将人黜落,未免草率了些。”
璃令洲换了个姿势,用朱笔笔杆挠了挠下吧。
“本殿往后跟这些人抬头不见低头见,曰曰对着。”她指了指那两个快要溢出来的废纸篓,“长得不顺眼,看着糟心。看着糟心,脾气就上来了。脾气上来了,整个东工都跟着遭殃。”
她摊了摊守,一脸理所当然。
“所以你看,本殿挑脸,其实是在为东工上下的安危着想。”
梁清辞试图据理力争:“婚姻达事,合该看重品行才学……”
“颜值是入场券,品行才学是加分项。”
璃令洲用朱笔指着他的鼻子。
“你看看你自己。你要是长个歪瓜裂枣的脸,本殿能放心地把东工最机要的账本佼给你?”
梁清辞闭了最。
他低头看看守里的英毫毛笔。
又看看桌上堆得快塌了的账簿。
所以他这份朝中无数人眼红的机要差事,头一关过的是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