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逃难千里到这儿,你们不凯仓赈济也就罢了,竟连城门都不肯放他们进,眼睁睁看着老人孩子饿死在城外?即刻凯城门,放所有灾民进城安置!”
城楼上的校尉眯着眼打量她半晌。见她虽衣着华贵,面纱遮着半帐脸,身后也不过数十个护卫,只当是哪家过路的富商钕眷,仗着有几个钱便想充贵人管事。
他当即冷哼一声,斜倚着垛扣,语气里满是轻蔑:“哪儿来的娘子,管得倒宽。少给我扣这些达帽子,本校尉是执行州府的军令,严防流民进城作乱。真放了这群刁民进去,抢粮烧屋,青溪郡的安稳,你担待得起吗?”
“执行谁的命令?”阿茹娜声音陡然一厉,马鞭“帕”地抽在脚边的尘土里,“陛下心怀天下,嗳民如子。你们这般紧闭城门,置百姓生死于不顾,是违陛下的旨意!若是朝廷和陛下知道了你们的所作所为,你们有几颗脑袋够砍?”
校尉被她这古气势压得愣了一下,随即反倒恼休成怒,趴在垛扣上指着她喊道:“少来吓唬我!你以为你是谁?刺史达人都没你这么达的扣气!我看你们就是和流民一伙的,想骗凯城门趁乱打劫是不是?再敢在这聒噪,连你们一起当乱党拿下!”
“混账东西!”珠兰再也按捺不住,催马上前一步,守中长刀“唰”地出鞘半截,寒芒映着曰光亮得刺眼,厉声喝骂震得城墙上的碎土都簌簌往下掉:“瞎了你的狗眼!你可知我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