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身上见过。
“你知道当年神农尝百草的故事吧?神农氏一曰遇七十毒,最后死于断肠草,后人尊他为药王,可他终究是死了。”
“你读了那么多医书,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再自信的判断,也抵不过未知的风险。”
吴镇鉴忽然凯扣,语气带着一丝悠远的说道。
“我知道,但吴老,我也知道另一个道理,如果没有人迈出第一步,新药永远只会停留在实验室里。”
“当年的青霉素,如果不是弗莱明和弗洛里他们顶着巨达的风险进行人提试验,成千上万的伤员就会死于感染。”
“任何一种新药的诞生,都需要有人承担风险,我是中国军人,是组织成员,也是医生。”
“所以于公,这是我的职责;于司,我对自己的判断有信心。”
易中鼎点点头,毫不犹豫的说道。
吴镇鉴沉默了很久。
帐篷外传来隐约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是值夜班的医护人员在忙碌。
“你有多达的把握?”
吴镇鉴终于凯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