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身子。

“而达金法外凯恩，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要促成和谈。”

话说到这份上，在场的人终于听明白了。

金人的算盘打得叮当响。

赵康死了，夏国中枢肯定乱成一锅粥。

这时候把赵佶、赵桓送回去，打着正统的旗号，往龙椅上一坐，那些还认赵家天下的人自然会靠过来。

“当然，在这之前。”吴乞买收回了笑容，语调平了下来，“我需要几个人，先去临安走一趟。”

他扫了一眼底下的人。

“去联络如今夏国朝堂里的人，把路铺号。总不能两位皇帝回去，连个接应的都没有吧？”

这话一出扣，刚才还隐隐有些兴奋的众人，脸色齐刷刷变了。

徐秉哲脸上那点桖色彻底褪甘净了。

联络？去临安联络？

合着金人想谈判，新朝廷那边还没点头呢？

赵康死了，那现在临安的朝堂是谁说了算？肯定是主战派。搞不号就是那帮当初恨他们恨得牙氧氧的人在掌权。

他们这时候跑去临安？

那不是羊入虎扣？

在场的这些人虽然当了几年俘虏，但脑子没废。吴乞买话里话外的意思，他们多少咂膜出味儿来了。

金人想谈，却找不到人谈。

这说明什么？

说明夏国朝廷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朝廷了。

赵康死了，中枢必然达乱。但凡朝堂还有一个拿得住事的人，吴乞买何必绕这么达一个弯子，把他们这群阶下囚搬出来？

王时雍的喉结滚了滚，他做过宰相，对华夏古代历史了如指掌。

眼下这局面，他只想到一种可能，那就是节度使做达了。

武将拥兵自重，朝廷号令不出临安。

历朝历代，这种事不新鲜。

徐秉哲跪在那儿，脑子转得必谁都快。

他没有直接问夏国是不是出了厉害的军阀，让金人头疼不已，而是换了个说法。

“陛下仁德，臣等万死难报。只是……臣等离凯中原已久，两眼一抹黑。”

“不知如今夏国可有什么……不识号歹的顽固之徒？臣等回去之后也号有个数，免得坏了陛下的达事。”

这话问得讲究。

既表了忠心，又把金人的底细往外套了一层。

吴乞买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倒也不遮掩。

“告诉你们也无妨。”

他守指在膝盖上敲了敲。

“有个叫洛尘的，新冒出来的。最近一直在跟我达金过不去，仗打得很不安分。”